第276章 客观角度(2/3)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杜尔米微怔。

他灵光乍现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有人负责翻找，而有人在背后看着他们？”他停顿了一，“之所以屉和柜都是开着的，是因为闯者要跟他们的雇主证明，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找来了——连那些空的屉也没放过。”

于是他换了一个话题：“对了，这些脚印还很新鲜。”

朱利安以为他不知那个地方——是了，这生惯养、家财万贯的年轻人，多半从没踏过那“等人”的地方。于是朱利安说：“人们常常戏称那个地方为‘南边的猪圈’，这你应该听说过？”

朱利安了，对杜尔米的锐有些意外。他问：“你的父母……”

要是

杜尔米皱了皱脸。他其实不是不知弗拉格街区，他只是没想到，在阿尔弗雷德治世，这个街区仍旧存在过。

杜尔米想了想，还是小心翼翼地踩着纸张之间空来的地方，踮脚走了过去。随后，他瞧见了地面纸张上好几个凌的脚印，而这些纸张恰巧就散落在墙边的那些柜前方。

“这是一芦苇，可以药用，价格低廉，在弗拉格街区之类的地方最常见。”

不过朱利安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：“因为所有屉和柜都打开着，即便是那些空着的。”

“弗拉格街区？”杜尔米意识问。

“其一，门窗没有被破坏；其二，闯者很有可能是被雇佣的……”杜尔米探瞧着警的笔记，并且好奇地问，“第二是怎么瞧来的？”

窃实在是太常见了。”

莉女士去忙自己的事了，所以是杜尔米带着朱利安去了事的办公室。警在里走了一圈，仔细检查了一些细节，然后他记录了两样况。

朱利安从地上捡起一张纸，递给杜尔米。杜尔米仔细审视了一番，发觉这上的脚印沾了一些泥，还有一新鲜的折断的草。植的甚至将纸张隐约打了。

说到这里，他可能是想要问这两位奈特教授是不是有什么仇人。但仔细一想，这两位教授的仇人或者说对手可太多了，简直数不胜数，不源是他们的家族还是他们的研究。

警先生了一气，让自己别跟这个年轻人一般计较——但这里是案发现场！他来什么？

“我去过那里。”他低声地说。哪怕是在另外一个治世。

他们走来之后并没有整理现场散落一地的文档，但他们两个却刚巧站在两块空地上——就好像曾经也有人站在这里，因此他们站立的地方没有被那些混的纸张所遮盖。

杜尔米盯着地面上的那些纸张，同时还发觉了另外一件事：“没有脚印。”

朱利安瞧来杜尔米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，而且这地方原本是他父母的办公室……考虑到这一，朱利安也就打算跟他解释一：“你瞧现在办公室里的况？”

“但是你再看这里。”朱利安指了指前方。

他换了另外一个角度：“也就是说，为了不留脚印，他们特地踩着那些空的地方离开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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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，因为他们的雇主就站在门，所以飘飞的纸张没有盖住那些人站着的地方，也就留了一儿腾挪的空地。

这可以用神秘学来解释，比如这些闯者是飘着来的。但杜尔米觉得在这里添加上神秘学因素就太复杂了。所以他摇了摇，将那些挥之不去的神秘影从自己的脑袋里驱散去。

朱利安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