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真正成为(3/3)

到了晚上，等法罗夫人与匠先生从波尔普恩那边回来，杜尔米才不敢置信地发现，局面其实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。

“什么叫，【白日梦】先生如今在神秘侧威名赫赫？”

他回到了幽灵船上，回到了尽破旧但他仍旧喜的小船舱里。然后他瞪大了睛，堪称匪夷所思地望着面前的两位领民。

即便在奥尔德斯治世，【白日梦】先生也未必称得上是“威名赫赫”吧？怎么到了新的治世，他的名望反而还增了？

法罗夫人的语气中带着一儿不起的笑意，她解释说：“治世的确发生了变更，但您曾经以【白日梦】先生的名所的事，依旧为人所知，甚至在神秘侧传得人尽皆知。

“这其中包括罗伊岛的暴雨、赫米什的坠亡、西岛的死而复生、波尔普恩的浮空……甚至于，您两次唤醒梦中沉眠的人们。”

可如今不是阿尔弗雷德治世吗？可他的那些事不是发生在奥尔德斯治世吗？

治世的更替不应当将那些事一同遮掩在历史的迷雾之中吗？怎么还能在现实之中留痕迹？

而且其他的也就算了，他在倒垂之树上两怎么了？这事也要保留到新的治世？这个世界真的不是在故意笑话他？！

杜尔米了一气，然后他问：“波尔普恩真的成了浮空之城？”

“是的。”法罗夫人回答，“与奥尔德斯治世的况别无不同。我们没来得及调查更多的信息，但可以确信的是，故事的脉络也跟之前相差无几。”

“【盛大钟声】定格了那一幕。”杜尔米喃喃说。

他基本上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
【白日梦】先生是面者，治世的变更无法影响【白日梦】先生的那些层域，因而那些故事仍旧似是而非地传着。

但这样的事就跟西岛的死而复生一样，时光遮掩了凡俗之中留的痕迹，而只剩神秘侧的只言片语。所以谁也说不个所以然来，甚至不清楚一切究竟发生在过去还是现在还是未来，那全都只是一些没没尾的言。

况且，阿尔弗雷德治世并没有白橡木号。许多白橡木号见证并且亲历的画面，就真的成了幽灵船的故事了。

或者说，“一场白日梦”？

以赫米什的陨落为例，赫米什王朝本就已经死去了，只是赫米什残存的亡魂行了最后的挣扎。

这事与凡俗的人们有何关系？那全然不会影响普通人的正常生活。到最后也不过影响了几个贪婪的狂徒，让他们几场噩梦，多就是给政务署、太教廷还有森罗协会的档案室里再多添几份卷宗。

而这些地方、这些教会，他们原本就知晓治世将要发生更替。他们明白这个世界的时光是什么样的，因而绝不会大惊小怪。

但波尔普恩的故事是不一样的，因为这里的结局最终成为了凡世的一分，最终为了真理侧的一块基石。

波尔普恩真的成为了白日梦中的利厄斯之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