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不太搭调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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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白橡木号的时候，我们都不会手，因为那会影响活时候的手。”杜尔米一边解释，一边笨拙地上了手，“当然，冬天可能还是需要，否则就冻僵了。”

但他在这一刻突然到了些许困惑。

杜尔米一边想，一边顺问：“弗尼瓦尔的圣树还有什么？”

这一连串的名字让杜尔米缭，觉已经对不上号了。

第一次，是在他父母的纹章之上。第二次，是在赫米什的金币之上。第三次，就是在这里，听闻梣树竟是弗尼瓦尔神殿的圣树之一。

斗篷则是十分厚实，披上一会儿就让杜尔米了汗。他很迅速地脱，手指却无意中拂过漆黑斗篷之上的暗纹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疑惑地说，又仔细摸了摸，“……像是一棵树？”

“还有，橡树。”

梣树既然是弗尼瓦尔的圣树，那么被阿德琳选中作为纹章图样也就并不令人意外了，或许阿德琳幼时就与梣树为伴。但赫米什的金币上为什么会现梣树的叶片？

米德丽德一脸心疼。之前她摸着杜尔米指腹的茧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的表。

梣树就是白蜡树，树上生着白蜡虫，白蜡虫分的虫蜡可以蜡烛。

白蜡可燃灯。

……当然，圣树一事不会让他到惊讶，因为弗尼瓦尔是森之神殿，很明显与树木森林有关。

……往往在这样一个瞬间，他会短暂地从自己普通、正常、平静的生活之中离来，开始居临地俯视这个世界。不过那只是一晃神的事，说不定记忆锚都来不及记录来。

“这是弗尼瓦尔神殿的斗篷。”米德丽德解释说，“没什么特殊的意义，只是纫的时候加了一些弗尼瓦尔的要素，也就是圣树的图案。对不知的外人来说，那只是树。”

米德丽德给杜尔米准备的斗篷与手，他同样也试了一。斗篷是考虑到夜晚仍旧风凉，至于手，这纯粹是一些贵族式的讲究。

这是杜尔米之前就知的事，而这是他第三次听闻梣树。

然后杜尔米也终于忍不住扯了那个讨厌的领带。他抱怨着说：“让我系一分钟我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，真不明白许多人怎么能忍受一整天。”

“……阿德琳真是一儿也没告诉过你，是不是？”米德丽德微微叹了一气，随后又说，“其实你耳熟能详的那些树木，基本都是弗尼瓦尔的圣树，柳树、杉树、松树、枫树、梣树、月桂树、树、橄榄树……”

“别担心，杜尔米，上你就要忍受一整天了。”

森终于忍不住朝这个大外甥翻了个白。

“有不少。圣树类繁多，意义与象征全都不同。”西森开说，“这件斗篷上面，应该是梣树。”

那是用暗金细线制在表层线之的纹路，必须得一一抚摸、或者对着特定角度的光线才能察觉到。

杜尔米眨了眨睛，就笑着说：“这个我最熟悉。”

那其实让杜尔米有无所适从，尽白橡木号的工作是非常辛苦，但他却从来没有从那个角度来评断过自己的生活，他甚至觉得那“辛苦”反而能让他觉得他切实地活着。

杜尔米一怔，然后委委屈屈地瘪嘴。然后他想：呵，没关系，反正到了晚上就是【白日梦】先生的场合。他可以痛快地敞开领。

杜尔米好奇地问：“这是什么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