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未因岁月(2/3)

而且——小阿德琳？

十五岁的时候，有一次阿德琳问他：“杜尔米，你将来想什么呢？”

“好啦，莱拉。别拿这孩打趣。”米德丽德温和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，带着嗔怪，“你以前对着阿德琳也是这么说的，还差把阿德琳哭了。”

她的睛也是与她裙类似的蓝紫。她的目光中有一柔和的、但也说不清是否友好的光彩，看起来更近似于一兴致盎然的审视。对了，她是个收藏家。她究竟在收藏些什么呢？

他浅薄的社技巧让他找不到一个圆场的说法。

“莱拉女士是一位收藏家。”米德丽德说，“她喜收藏一些奇异、有趣的东西，她还有一个不可思议的珍奇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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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之中，他就在书房耗费了漫的时光。等到太西斜的光辉洒书房的地板，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米德丽德这里待到了傍晚。之前几天他都是提前离开的。

莱拉女士看起来三十岁或者五十岁都有可能，岁月在她的上蒙了一层模糊的面纱，让人无法得知她的确切年纪。她材挑，几乎跟杜尔米差不多，穿着一蓝紫的纱裙，还着一大兜帽。

但这时候他也没机会好好翻阅自己的记忆锚，他就只是好奇地问：“那她这一次来拜访您，也是为了收藏什么东西吗？”

他懒洋洋地坐在那儿，神地凝望着书桌上的书籍。他很熟悉这样的场面、这样的气息。从小到大，即便他不那么喜看书，他也是一直被厚重的书籍包围住的。那是他的父母所营造的环境。

他不好打扰她们，也不想不合时宜地散发自己的好奇心，就只好遗憾地跑到二楼的书房看书。他最近在学弗尼瓦尔的语言，并且展不错。

这杜尔米更是吃惊了，他觉得莱拉女士完全是认真的，就连那遗憾的语气都十分认真。

他也开始产生这样一个念：说不定，神本不是黄金呢？

杜尔米：“……”

莱拉女士笑了一笑，说：“那是因为我们的小阿德琳太较真了。好吧，米德丽德，我不会拿走这双绿睛的，真的。”

……好吧，或许他的确有抗拒外婆在外域的形象。他不担心自己看到死亡、看到亡魂、看到骷髅。但他觉得，外婆肯定不希望他看到她这样。

截然不同的生活。难怪要诞生崭新的层域、难怪要生全新的。这世界已经大不一样了。

那得是阿德琳多年幼的时候啊？这么说来，这位莱拉女士究竟有多少岁？光却未能在她的上留任何痕迹。难怪她说要等杜尔米死了再收藏他的睛——她竟然耐心地等他死！

不久之后，有人敲门。杜尔米去开了门，便瞧见了米德丽德中的莱拉女士。

而且，收藏家莱拉女士？他怎么觉得这名字在哪儿听说过？

没等杜尔米回答，她就接着说：“你有一双漂亮的绿睛，小伙。你愿意在死后把这双睛捐赠给我吗？我会用最好的福尔林和最的晶罐来收藏你的睛，让你永远能瞧见这个世界。”

“我也不知，或许她是为了什么东西，也或许她只是听说我到了波尔普恩，所以就来看看我。我和她是旧相识了。她时不时会给我提供一些没人知的曲谱，而我则会帮她找一些奇妙的小玩意儿——她来者不拒，哪怕只是山上的一块小石。”

杜尔米就懒散地回答：“妈妈，我也不知。但我愿意把自己埋在书堆里，因为那能让我睡个好觉。”

她也是一利的谢兰语，这让杜尔米稍微有惊讶。

听起来确实很有意思。杜尔米心想。

饭后，西森忙自己的事去了（其实杜尔米很想知小舅舅整日忙的事是否与神有关），而米德丽德迎来了一位访客。

杜尔米倒没有生气，他有好奇这位莱拉女士的来历，但米德丽德与莱拉已经自顾自聊了起来。

……说实在的，一瞧见这位莱拉女士，杜尔米就一想到了自己第一瞧见西森·弗尼瓦尔时的觉——这绝对是个大人，而且，多半跟神秘侧有关。

莱拉女士瞧见杜尔米，随后边的笑意加了：“哦，让我猜猜——杜尔米，是吗？你外婆跟我提到过你。”

……可这一切与黄金有什么关系？他迟钝地意识到。黄金是结果，而不是成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