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无礼冒犯(3/3)

生活在神秘侧的生来说，凡俗的一切也十分神奇。是啊，真理侧的一切都是实的、不可动摇的。人们却好似更喜虚无缥缈的东西，真是疯了。

“神秘侧的一切在试图怎样一事？他们在试图涉凡世的一切！他们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。凡世成了他们的锚，他们却看不起凡世，却想要将凡世的所有都踩在脚底。

“那群老古板瞧不起那些运作关系、一心往上爬的政客，说他们都是一群蝇营狗苟、庸俗之辈。我却觉得他们也差不多。他们去雾兰不就是为了类似的事吗？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更能踩在别人的上？不就是为了——哦，这个还是不说了。

“总之，神秘侧的各位与真理侧的各位，请记住了，你们与彼此并无不同！”

……二层甲板，劳特·霍索恩与海沃德·诺伊斯已经旁听了好一阵了。

劳特嘴角搐，他不可思议地低声着气，仓促地朝着海沃德说：“他在说什么？他在放什么！在这里大放厥词对他有什么好？他是生怕自己不被神秘侧的面者盯上吗？！”

“他不是已经被【白日梦】先生盯上了吗？”海沃德懒洋洋地说，“我看他就是在朝着【白日梦】先生挑衅呢。只不过，谁知咱们那位【白日梦】先生在不在听，要是他听见了，指不定还觉得有意思呢。

“再说了，【塔】那群人就是这样的疯，他们的小脑袋瓜里就是想着这些玩意儿，你明明都知的。你之前还一直嫌弃我，瞧瞧贺拉斯·兰西亚这副模样吧，这可是【塔】在上的导师呢！”

劳特快受不了这群【星群】的信徒了。

这都是一群知晓太多、又无遮拦的疯。他可不想在信众阶段招惹这玩意儿啊！

这么说来，海沃德果真算是好人了。起码他没在他耳边叨叨什么神秘侧拿真理侧当锚的事，多只是不小心背了神明晚宴的座顺序……

劳特：“……”

行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劳特暗自翻了一个白，正要往回走，却突然想到一件事。他迟疑地问：“等等，海沃德……所以你跟【塔】的矛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他见惯了老朋友对于【塔】的鄙夷，但在某些方面，他又觉得这群信奉【星群】的人总有些异曲同工之妙。

“其实我跟这个贺拉斯差不多，对【塔】的某些老古董很不满。”海沃德耸了耸肩，“当然了，【塔】聚拢了这样一群人，所以必定会发展到这样一个阶段。

“至于这个贺拉斯……我听说过他的名声，其实他也是【塔】的边缘人士。看起来，他对于自在【塔】的话语权也很不满，更希望改变现状。

“……哦，等等，我明白了。是因为其他那些导师都能去雾兰争夺神，而他却得留守谢兰？这么说来，他应该恩【白日梦】先生这位面者才对，祂让他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去往雾兰。”

海沃德三言两语之间就分析了贺拉斯的心理活动。

劳特不禁迟疑片刻，才说：“但他已经是导师了。”

“你导师的导师，那位西莉亚女士，都已经是使徒了吧？但是这位女士在【记录者】算是炙手可的权贵吗？是大权在握的层人士吗？”海沃德理所当然地反问。

劳特沉默地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