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对你说话(2/3)

只不过，会是哪个布卢默呢？阿莉森·布卢默吗？

【虚月】与【伪日】，与【太】。

最初，他就是在梦中的【虚无边境】遇到阿莉森·布卢默与塔西娅的。他倒是忘了这一。只是【虚月】好似也拥有某虚幻的、虚无的力量。

但【虚无边境】好像是梦乡的边沿地带吧？

“……【白日梦】先生？”逐光女士果然在。她听闻耳旁的声响，于是回答。

杜尔米若有所思片刻，然后他问：“不过，逐光女士，界地带？您是特地这么说的吗？”

所以他就直接望向了自己的地图，笑着说：“逐光女士，在吗？”

但之前逐光女士与那位朱厄尔女士说过，倘若她再遇上她，那就会亲手收取她的命。怎么朱厄尔还敢再来西岛？

虽然逐光女士是他的临时领民，但况差不太多，因为凯瑟琳正在白橡木号上，而黑橡木号是夜晚的白橡木号……只要这样的“约等于”一路成立来，那么【太】的眷属就成了【白日梦】的领民。真不愧是帝皇之路！

恐怕那位【虚月】的眷者与鱼人号的残骸，此刻仍旧停留在海上的某个地方。但神秘侧的通信方式有许多，朱厄尔大可以用别的方式联系上某个布卢默——譬如在梦中——然后等待人们来接他们就可以了。

只是一次行动不成，这位朱厄尔·伯里女士就准备找其他的船队手。

在赫米什陨落之际，鱼人号不幸牵连其中，损失惨重。那位【虚月】的眷者甚至打算抢夺白橡木号，只是没想到这船竟然藏龙卧虎，甚至还惹上了一位声名赫赫的逐光骑士。

杜尔米恍然大悟。

“玩得兴，【白日梦】先生。”法罗夫人笑着回答。

杜尔米稍微眯了眯睛，既聆听到周围猛然的寂静，又望见那艘船转瞬便驶向了虚无。

他突然蹦了这个念。

杜尔米想不明白。

“我好像望见了那位【虚月】的眷者。”杜尔米说，“您没有察觉到她的抵达吗？”

凯瑟琳回答：“许多神明的力量都会拥有这样近似边界、混的界地带。至于【虚月】……”她轻轻叹息了一声，“我很抱歉，涉及吾神，我不能将此事告诉您。”

杜尔米眨了眨睛，心想，这不说跟说了有什么两样？

凯瑟琳似是沉片刻，然后回答：“恐怕她仍旧藏于虚无之中，并且我们在凡世之中也有些距离，所以我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。”

地图上，凯瑟琳·贝休恩的名字缓缓黯淡去。杜尔米知她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
他如今是在白橡木……呃、黑橡木号上。在真正确认了朱利安·邓莫尔船即是自己的领民之后，他在黑橡木号上的行动就自由多了。比如，他可以在这艘船上任意地喊来自己的领民。

梦中，他隐约到自己正一个冰冷、沉闷的地界。但他的心却是意外的欣喜与轻松。他与人谈，又或是独自枯坐。他周游于白昼和黄昏和夜的分界，在世界的每一条隙之中寻找安之地。

那艘船渐渐地消失了。杜尔米惊愕地发现。不是在外域抵达的瞬间便消失，而是在驶向海洋的过程之中，如同一抹消逝的影一样，渐渐消散在了无形的虚空之中。

于是杜尔米也决定去忙自己的事。他伸手够到了【乡】的枝叶，用力一，跃至人们的梦境之上，然后说：“今天我自己去拿报纸，顺便去逛逛。”

……【虚月】。

她不经意间想到，倘若并非神秘侧的人士，那听闻这样的动静，多半以为是闹鬼了。可神秘侧的一切都是这般不同寻常。

“……我突然想到，【虚月】与【虚无边境】会有关系吗？”

的世界。

她这是成功蹭上了布卢默家族的船吗？杜尔米想到了这可能，然后他失望地叹息——早知他就来港转转了，说不定还能跟鱼人先生聊聊天呢！对了，不知鱼人先生还活着没有？

杜尔米苦恼地抓抓发。他觉得自己好像懂了，又觉得自己完全没懂。这世界的神秘学家都是一群神神秘秘的家伙；果然，还是脑先生最为诚实（无遮拦）。

那么，【虚月】会与【虚无边境】有关吗？

凯瑟琳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，她只是说：“您心中明白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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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在罗伊岛发生的一切，又回在他的脑海之中。幸亏他有记忆锚，故事的细节仍旧历历在目。

多克·希尔睡得不太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