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亡者返生(4/4)

他这唠唠叨叨的模样，一瞬间让多克找回了那熟悉的觉。

多克愣了很久很久，直至杜尔米都停了絮叨的话语，直到角落那两位领民都朝他望了过来，然后他才终于说：“我活过来了。”

“确实。”杜尔米了，但还是纠正了一，“其实你也没死。只是原先活过来的人不是你。”

多克没懂。

“你是一个‘错误’。”杜尔米想了想应该怎么说，最后手舞足蹈地说，“而我把你变成了‘正确’。当然，我是说，仅仅在我所见的世界之中。”

仅仅在外域之中。

至于多克·希尔能不能去往凡世——其实法罗夫人与匠先生也已经去过了。或许多克也只是需要一个契机。

一场奇迹。

多克猛地一开始哭起来。杜尔米却笑了起来。他撑着，静静等着多克冷静来。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耳边似乎有些太安静了。那些窃窃私语就好像一全消失了一样。

于是杜尔米问：“对了，你们呢？”

死者的亡魂们一瞬间爆发大的声响，差让杜尔米。他只能勉勉捕获其中的某些字儿，然后不免惊讶了起来。

“你们不打算……哦，我这儿太挤了？这倒也是，毕竟我的领地只有这么一儿。真的？你们还担心我会觉得累？好吧好吧，谢谢你们的关心，但我没什么觉。”

杜尔米认认真真地听着，然后瞧了多克一：“确定？那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
其余那千千万万的亡魂并不打算立活过来。

一方面他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，没法一气挤杜尔米的领地之中——字写得再小也写不，这是一个非常客观的问题；另外一方面，他们也不想那么麻烦杜尔米，又或者，不想成为杜尔米的领民。

如今多克·希尔复苏了，他们曾经与多克一同守望墓碑，因此也可以通过多克的墓碑联系到他，而联系到杜尔米。倘若有哪个幽灵实在腻了自己的生活，又或者有什么想要的，那他们也可以通过多克传递、或者拜托多克。

他们或许羡慕多克，也或许向往凡世的鲜活。可他们或许也习惯了坟地的宁静、荒野的肃穆。

他们妄想着有那么一日，自己能真正重见天日、能真正死去或转生，能成为自由而畅达的灵魂。多克·希尔活过来了吗？或许是吧，也或许是他永远成为了【白日梦】先生的附属。

杜尔米很明白这一。因为那些呓语终究了他的大脑。他听到很多东西，其中甚至有不安的咒骂与怨毒的诅咒。可他面不改，只是自顾自了。

最后，多克率先冷静了来，他了一个仍旧沾染着苦涩泪的笑容。他说：“我该如何称呼您？”

“【白日梦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