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王朝末日(2/3)

杜尔米有发怔，他疑惑地喃喃自语：“难说……”

脑先生随即忽略杜尔米的奇思妙想——天啊，他果真是一场【白日梦】，这白日发疯的句他也说得来——继续说：“在传闻中，人鱼或是貌，或是丑陋，总是在歌唱。人鱼活在传说之中，活在人们的相传之中。”

那人鱼之外呢？

是否一个知晓一切的人现在其他的层域，就能让他大脑中的一切都化为真实、摧毁一切？是否那些更加可怖的面者也能潜伏在一个人的思绪与念之中，只等待着自己从一无所有变为真实不虚？

只不过，外域的人鱼是否等同于现实世界的人鱼呢？不对，现实世界——他们的凡世，真的存在人鱼吗？

脑先生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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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尔米张了张嘴，然后又闭上。

杜尔米怔住了。

“人鱼诞生于人类的妄想之中，或许他们本无法去往其他的层域，但依托于人类的思绪，他们可以‘现’在某些层域之中。因为人类的灵魂携带着他们。”

他微微屏息，然后又轻声喟叹。

怎么样“使用”？

这个时候，那位神秘的【白日梦】先生——同时也是海沃德效忠的一位新王……好吧，他承认这一，虽然那个时候他不太真诚——突然又问：“人鱼只跟海洋有关吗？”

“没人见过人鱼？”

“或许有。可我没有。”

这个问题，现在终于找到机会问了。

杜尔米眨了眨睛，心想，他见过。

“就像是不可思议的迁移，不是吗？”脑先生好像也明白杜尔米想要说什么，他打断了杜尔米的话，“他们自虚无中诞生，所以也能凭空而现。”

杜尔米却皱了皱眉，他奇怪地问：“可是，我在这里听到人鱼的歌声，也在其他地方听见过。这肯定是不同的层域吧？”

“人鱼，人和鱼

这一刻他想的其实不是人鱼，而是人类。

他了一气，决定反讽：“您还知生隔离呢，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
“没有灵魂的生就不能梦。连猫猫狗狗都会梦，您知吗？但人鱼不会梦。因为【梦钥】的慷慨，梦境是最容易使人跨越层域的办法，但人鱼不会梦，所以他们就永远无法逃离自己的那一片层域，永远被禁锢在一个空无一的层域。”

海沃德不禁怔了一：“您是什么意思？”

杜尔米洗耳恭听。

……那么【星群】的信徒呢？

他正在想，那位神明的沉眠未必是一件坏事，至少祂的力量变成了潜伏在暗的东西，变成了白日之无遁形的异类。或许等祂醒来之时，祂会愤怒地摧毁一切，可也或许，祂永远不会醒来了。

【星群】的信徒知晓那么多、理解那么多，可他们为什么居简、很少现在世人面前？

他——他上过中学，他都中学毕业了！他生课起码能及格！

杜尔米怔怔地望着前中轴静谧的海。他到星星仍在注视一切，像是注视着这世上的每一个人与每一片层域。世界广袤无际，没人知这里究竟拥有多少……隐秘。

“还有一个不知真假的说法。”脑先生似乎也在琢磨着什么，他缓慢地说，“人鱼没有灵魂。”

那恒初的四神，都已陷永久的沉眠。

……杜尔米突然想起来，脑先生曾经说过，直至选民阶层，【星群】的信徒才能将自己的知识真正派上用场，才能成为所谓的“群星之的法师”。在此之前，他们只是知晓，却无法使用。

隐秘。杜尔米琢磨着这个词。他在想，那些潜藏在人类未曾关注的暗域中的东西，是否就属于隐秘？是否每一个人上，都有着连他们自己都不曾知晓的隐秘？

杜尔米：“……”

因为人类的灵魂中携带着人鱼的故事，所以人鱼就可以现在其他的层域？

海沃德·诺伊斯同样想到了【隐秘】。

“这个问题没有一个明确的回答，不过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