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王朝末日(3/3)

。但是人鱼似乎更多拥有鱼类的习。所以人鱼算是【海镜】的力量范畴吗？”

“……呃，您这个说法很奇妙。至少据我所知，人鱼并不是【海镜】承认的眷属，就好像【梦钥】也从未承认【虚无边境】一样。”

所以当初在罗伊岛，人鱼之所以唱歌、之所以庇佑岛上的那些民众，并不是因为【海镜】的意志。事实上，除了不小心害了两个学徒，【海镜】在罗伊岛事件中并没什么存在。

但人鱼的确现了，甚至了什么。那位舞者变为歌者，并非于她自的意图。一定是有一位面者手了，可究竟是谁呢？

杜尔米有心的。

他承认自己好奇心旺盛，可这个世界上实在有着太多能勾起他好奇心的东西了。

他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，就问：“对了，赫米什。上次您还没说完呢。赫米什究竟是哪个时代的事？”

“第三神历。”脑先生几乎想也不想地回答，然后他停住了。

杜尔米静默了一瞬，然后语气十分正常地问：“第三神历是什么时候？”

就知你不知。脑先生心想。

于是他懒洋洋地回答：“您知黑暗时代与古老时代吗？”

“【太】的诞生？这个我知。”

【太】诞生之前为黑暗时代，【太】诞生之后为古老时代。这是谢兰人全都知晓的事。

脑先生不明意义地笑了一声，但也没有纠正这个说法。他只是说：“黑暗时代、古老时代，以及如今的奥尔德斯治世。这是【太】为人类划分的历史。至于【时历】划分的历史……”

“是什么样的呢？”

“神话年代、蒙昧年代、五次神历，以及如今的辉煌年代。”

“啊。”杜尔米不明所以地叹，“辉煌？【时历】竟然认为奥尔德斯治世十分辉煌吗？”

脑先生却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，他说：“时光当然认为自己永远辉煌不朽，可人类却需要其他东西来装自己的历史。神话与蒙昧终将走向灿烂与辉煌。”

杜尔米琢磨了一，没听懂。

他觉得【星群】的信徒——特指现在这个脑先生——总是仗着自己见多识广就欺负他一无所知。

“那么，赫米什？”

“……赫米什啊。”脑先生慢吞吞地说，“其实我对历史并没有那么了解，至少不如【时历】的信徒那般了解。他们才知晓那些复杂混的历史的真相。我从【星群】那边知晓的，是如今确定来的、或许也经过了【时历】装饰的历史。”

杜尔米不明白脑先生为什么要特地补充这一句，他问：“这么说来，赫米什还……重要？”

因此，不那么了解历史的脑先生，才会知晓赫米什的存在。

“是啊。因为，赫米什是那个失败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