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看似公平(2/3)

他陷了沉思。

这恭敬的语气简直让杜尔米有讪讪。他一回会到“面者”的尊崇……他觉得，这一切都要怪脑先生，因为脑先生实在是太轻浮了！

而且，或许黑鸦女士以为他享有万千疆土、坐拥亿万领民，但刚刚那两个臣民就是杜尔米的全副家了。而现在，黑鸦成了第三个……呃，临时的，那就是两个半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他回答，“我甚至有期待您会遇上什么事。”

黑鸦似是权衡了一，便说：“可否允许我请教您的路？我猜测，您是一位帝皇？”

原来把地图给别人，也能让对方成为自己的臣民？这是什么原理？买卖吗？

黑鸦便说：“那么，请您给我一个联系您的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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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皇与臣民或许已经是更亲近的关系，但也绝非俗世的帝王将相那般君臣相宜。这只是一次易。

杜尔米望见他的地图缺失的一角自动生来，并且覆盖了一只黑鸦的图案。这让他甚至有欣。

他们将之称为帝皇与领民

那棵树究竟是什么？

或许这是属于面者的秘密。他想。即便是【无人知晓】女士，也差被这份知识的重量压垮。

其实杜尔米对黑鸦女士知晓的信息颇有些好奇，但是瞧对方的样，他就知恐怕不能继续问去了。黑鸦女士已经萎靡不振、神衰颓。

杜尔米像是恍然大悟，他从旁边拿过自己的“地图”，撕纸张的一个小角落，递给了黑鸦。黑鸦用羽翼接住，随后藏在了自己的羽里面。

杜尔米对此完全一无所知，但黑鸦女士反而知晓。与其说是杜尔米吓坏了黑鸦女士，倒不如说是她自己吓自己。

说不定脑先生会知呢？杜尔米认认真真地考虑着向脑先生询问此事的可能，然后同样遗憾地想，万一把脑先生的脑也吓坏了就得不偿失了。

他自己都不知外域会将他带到世界的哪个角落，该怎么让黑鸦女士联系他？

终究是杜尔米的莽撞行为影响了黑鸦女士，他想了想，就持说：“没关系，倘若我能帮上您，我也十分乐意。毕竟您跟我说了雾兰的事。”

杜尔米大为震撼，喃喃自语：“这也行吗？”

杜尔米：“……”

“……如今我没有需要您手的要事。若是您愿意的话，或许可以将这个约定放到往后更重要的场合，您觉得如何？”

还得到他这场【白日梦】手？杜尔米觉得虽力有不逮，但心向往之。而且，他可以把那棵树搬来吓唬人。

“呃……”信众阶段的帝皇？他糊地回答，“差不多。”

是没有明确的指向，反而不会如此严重。说到底，那也不是我应该知晓的事……是我僭越了。”

……或许的确如他所想的那样，力量终究是隐秘的，藏于不可知才是最合适的法。

她说：“那么，如今我便是您暂时的臣民了，这是我的荣幸。若您有事，也可以唤我过来。只是我平常略有杂务，恐怕不能随时现。”

……等等，刚刚黑鸦女士问他是不是帝皇？

杜尔米稍微有疑虑。因为他觉得他跟黑鸦女士正在同鸭讲。

但仔细一想，【乡】是对所有人类开放的，【塔】也是众所周知的来之不拒，【帝皇】昔日统治了整个谢兰，但如今谢兰也群雄逐鹿、分崩离析。神明的视角与人类不同，祂们公平地对待——蔑视——每一个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