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不敢多说(3/3)

咳了一声，然后继续敲门。

门安静了很一段时间，然后门开了。蓬垢面的海沃德现在他们面前，他目光无神，有气无力地念叨着：“……神明的晚宴的座顺序是……”

“——停停停！”

杜尔米简直是睁睁瞧着劳特整个人大幅度抖了一。

“别把你那些知识告诉我们！”

海沃德停住，呆滞地瞧着他们，然后抹了把脸：“背书背昏了。等着。”

他又砰一声把门关上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着一淋淋的发现了，大约是洗了把脸，然后他请劳特和杜尔米去。

“你应该把书本收拾好了吧？”劳特警惕地问。

“收拾好了。”海沃德懒懒散散地回答，“唉，反正你们也听不懂，怕什么呢？”

“我可不想在信众阶段就接到那些不属于我的知识。我不明白【塔】是怎么想的，那么早就将那些可怕的东西传授给普通的信众。”劳特小声抱怨着，但考虑到杜尔米也在场，他并没有说去。

但杜尔米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呢。

劳特不说了，杜尔米反而在心中遗憾地叹了一气。

他们就走了去。

过去几天里，这间房显然没怎么通风，房间里还弥漫着墨的气味与垃圾的恶臭。海沃德讪讪地开了窗，然后把垃圾桶放到门。随后，他把自己整个人都扔沙发里，说：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劳特谨慎地沉默着。

杜尔米不知他为什么要沉默，他歪看了看劳特，又看了看海沃德，就直接问：“什么是【层域】？”

海沃德哐当一从沙发上翻了去。

杜尔米悻悻地小声说：“这问题有这么夸张吗？”

“你从哪儿知【层域】的？”海沃德直接坐在地板上，瞪大睛瞧着杜尔米，“天啊，你这是接到了选民还是眷者？总不可能是……”

“后面那个词不能再说了。”劳特提醒他。

海沃德就闭上嘴，仔细地盯着杜尔米瞧。

杜尔米问：“眷者是第三等阶的大人？”

“……你瞧瞧吧，海沃德。这可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年轻人。”

“那第四等阶呢？”

海沃德非常刻意地咳了一声：“那就来说说【层域】吧。”

杜尔米委屈地闭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