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梦中歌唱(3/3)

着暴雨中的海，就主动解释说：“自海而来的神明需要【锚】才能上浮到现实世界，祂的【层域】离我们太远了。

“现在这些不过是祂真正面之前的征兆，只有毁掉锚，才能真正阻止祂的降临。我们正在寻找那个锚，或者说，等待那个锚主动现。”

“锚？”

杜尔米突然怔住了。

锚？

等等、锚！

他前不久才听说过！

杜尔米问：“祂是谁？”

兰尼还是意识看了一凯瑟琳，然后他了一把脸上的珠，叹了一气，说：“祂是【虚月】，也是【伪日】。”

杜尔米还来不及会猜中谜底的喜悦，就已然志得意满地打了个响指。他说：“鱼人号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什么‘什么’？”杜尔米疑惑地说，“你居然不知，你们森罗协会有艘船正载着【虚月】的信徒前往雾兰吗？”

凯瑟琳猝然回，目光锐利地凝视着兰尼。雨敲打在她骤然外显的盔甲之上，发清脆的声响。

兰尼地笑了起来：“这个……我还真不知。”

“那位【虚月】的信徒以为锚，将鱼人号从时光的迷雾中拽了来，也就将这里的坐标暴给了【虚月】。”杜尔米自顾自推断，“然后他们来到了罗伊岛……正巧，逐光女士杀了那个邪恶的老。”

而克克准备走了。曾经封锁了这座岛屿与其信仰佞神之间联系的诅咒，发生了松动。

于是祂来了。

祂席卷着死亡的浪涛、诅咒的狂风、狂怒的暴雨，自海而来。

“为什么是海？”杜尔米突然又有疑惑了，“月亮不就是月亮吗？”

“……先生，您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好奇这事吗？”

“什么？怎么不行了，我刚刚还给听众们唱歌呢！可惜他们一儿也不捧场。”

鱼人先生了一气，然后说：“因为【虚月】是虚幻的，祂必须倒映在某地，才能成真。”

杜尔米恍然大悟，于是他转过，望向罗伊岛，喃喃说：“月湖。”

“月湖……？”

“你们不知吗？罗伊岛有个月湖之境，在梦境之中——说不定就是那位老的梦境？很多探险者都被引过来，打捞他们想要的梦珠。”杜尔米沉思了片刻，就说，“看来那也是个锚……罗伊岛【伪日】的信徒们经营的锚。”

“我先去毁了那个地方。”

杜尔米话音刚落，凯瑟琳的影就已经消散了，徒留【白日梦】先生与鱼人先生面面相觑。

“……您真是见多识广。”鱼人奉承他。

杜尔米理所应当地——外域总是把七八糟的东西全都丢给他，他都烦不胜烦呢！——然后他疑惑地问：“您怎么什么都不知？”

兰尼：“……”

片刻之后，凯瑟琳的影又现了。

杜尔米兴致地问：“您解决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