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白日梦先生一样随
胡诌了,“我的意思是,【太
】的信徒可以将力量存放在【太
】那里。”
“但他们的力量本来就来自于太
。”杜尔米说,“倒不如说,【太
】不同意祂的信徒把力量放在别
。”
譬如,放在一场梦中?
……脑
先生痛苦地
了一
气。
神啊,他只是个信众。他真的无意冒犯【太
】的尊崇。
“总之就是这样。”脑
先生潦草地回答,“你
怎么理解都成。”
杜尔米就转而说:“那【帝皇】呢?”
“帝皇之路是一个例外。”脑
先生思考了片刻,“但底层的规则大差不差,仍旧是收集质料,只是这里的质料不太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
“帝皇的质料反而实际得过
——领地、臣民。”
“那【容
】?”
“地图。”
杜尔米怔了一
。
“是的,所以理论上说,只要你能够完成对于整个世界的测绘与勘探,那么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帝皇了。”脑
先生的语气略微戏谑,“但实际上,
况要复杂得多。”
杜尔米洗耳恭听。
“【帝皇】意味着对于某地的压倒
力量。你可能听说过,领主可以借用领民的力量,但这
借用有着一个前提,即领地上没有比领主更加
大的人,否则这
‘使用’就无法生效了。”
因为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领主一个人。若是只有他一个人,那他当然可以单方面宣布对整个世界拥有统治权,因为他只需要统治他自己。
……但外域还真的只有杜尔米独自存在。
所以,他真的误打误撞选了个
合适的途径?
杜尔米却疑心事
不会有这么顺利。
这个时候,脑
先生继续说:“所以,帝皇的‘地图’的真正
义是,在他的领地之
,所有人都臣服、所有人都同意并赞
他的统治。他对他的领土了如指掌,能够
准地描绘他的领地的每一寸土地、每一丝生机——因此才是地图。”
杜尔米若有所思。他总觉得这段话里隐藏着一个让他耿耿于怀的问题。
于是他问:“那
是怎么
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