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(3/3)

。受到边人的抑郁和沮丧，莫梨罕见地询问：“当初把[瘟疫]赠予我，现在你后悔了吗？”

“没必要纠结过去的事。”林肆消沉地盯着地面，“假如时光倒，重回那个时刻，我仍然会把[瘟疫]赠予你。”

莫梨微微扬眉：“即便知我日后会错误地发动它？”

“只是我认为的‘错误’而已。”林肆抿住，莫名地到难过：“在你心里，这不是‘错误’的，你甚至没有‘正确’和‘错误’的观念。”

——“你了解莫莉·克隆博这个人吗？你才与她认识多久？你以为她对你笑一笑，你们就是朋友了吗？”

——“你知她曾经过什么吗？你知她杀过多少人吗？”

俞朗的质问言犹在耳，林肆黯然地垂，他本以为自己没把这些话当真，事实上却记得清清楚楚，一字不差。

——其实早就有所预料了吧？

他一直都知的。在半山疗养院中初次见面时，她就拿枪威胁他和塔，她从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是的，我不认为这是错误的举动。”莫梨直视前方，神毫无波澜，“只要能达成目标，一切手段都是可用的，只存在‘有用’和‘无用’的区别。”

“嗯，人也是一样。”林肆的心脏不停向坠，“这些村民和我一样，都没有存在的必要。不过我比他们幸运，至少……不用被莫名其妙地杀死。”

莫梨微动，条件反地想要反驳，但却发现无从辩驳。

“我这次选择黄泉11层，其实是想要回[瘟疫]。是我将它带黄泉的，我有义务对它负责，可你应该不会归还了。”

前方现了一条岔路。林肆停在路，侧望着她：“我没办法阻止你，就像当初不给你[瘟疫]，我们就无法活来……怪我，是我太没用。”

“办法还是有的，你可以杀了我。”

“又是杀……”

他叹气，径自走向东南方，没有再回。

灰白的天幕笼罩荒村，每个人都如蚂蚁般渺小。二人在短暂地同行后，终究回到了自己的轨迹，渐行渐远，分扬镳。

……

树林有条小溪，俞朗将洛晚背到溪边，听着“哗啦啦”的声，抬眸仰望着天空神。

“喂，你就这么由着他们？”塔鬼鬼祟祟地蹭到他边：“这可是[瘟疫]，万一岔，我们恐怕得一同陪葬！”

“死就死了，反正早晚要死。”

“这叫什么话？你想清楚——洛晚也会一起死！”

俞朗冷漠地瞥他一，侧过温柔地望向洛晚。在[治愈]的影响，后者依然在熟睡。

毕竟，她实在是太累了——

“没关系，我会陪她的。”

“这是陪不陪的问题吗？”塔崩溃地揪着发：“好好的村，嘛要杀村民啊？虽然他们的确有问题，但这也太暴了……该死的，可恶！我为什么这么笨，如果能早获胜就好了！”

“以你的智商，即便赢了游戏，恐怕也无法留有用的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