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(2/2)

房门被他反手关闭，门锁自动扣。徐燕站在房间里，发被门板划过时带起的劲风，如同瓷杯中浮沉的茉莉，失去沸的托举后，又徐徐地沉回杯底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“我一直都住在这里。”徐燕请他坐，又给他倒了一杯茶。洁白的茉莉清淡优雅，在汽的蒸腾中，香味渐渐转，馥郁得有些刺鼻：“关怀所中每周分发一次资，这些茶是我特地申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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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抿，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，居临地审视着缩在被里的男孩。

“规则呢？门后的规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阿岳……”

即便只是一个濒死的普通人，她也要握住自己的太。

罗岳张地咽咽，屏住呼弯腰，他的指尖刚刚及被单，后忽地凭空响起一女声：

角的笑容再次垮掉，她面无表地盯着门板，仿佛在盯着人冷漠的脸。

“不会吧？”罗岳不满地拧眉：“再好好想想，你们每天都什么？这里一共有多少职工？门后的规则是怎么回事？你见过所吗？”

“咔嚓！”

罗岳动作一僵，猛然回，只见徐燕背着光立在门，“你想对小佑什么？”

罗岳在门停顿来。他背对着徐燕，态度决得堪称冷酷：“我绝对会离开这里，除非是死——”

“你住在这里？”罗岳愕然：“可昨天……我还以为你住在306。”

“你中的‘活去’，是指除了气外，哪里也去不了么？”

徐燕在前方带路，她越过304室，径直推开了302室的门：“来。”

徐燕侧眸凝望着他，的笑意温柔如常：“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？”

“我不会失败。”

是时候什么了，她不能被抛弃第二次……绝对不可以！

男孩的形非常瘦小，只占了床边的一小块。罗岳一眨不眨地盯着被，却没看到他的呼起伏。

见她确实不知，罗岳失望地站起：“我再去找找其他线索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
——“当初”？

徐燕盯着他，不答反问：“找我什么？”

“这里是……”

“逃不去就要留来？”徐燕笑眯眯地跟在他后：“那我先替你选好床位，就在我旁边……”

“嗯，我保证。”
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徐燕遗憾地耸耸肩：“比起我这个随时会死的普通人，当初将我送来的你应该知得更多吧？”

刻意埋的记忆再度浮现，罗岳抬手住眉心，片刻后不死心地向她确认：“所呢，你也没见过？”

“了解况。”罗岳顺势走去：“找个地方聊聊吧。”

“当然不会了，你放心——现在可以说了吗？对于安息关怀所，你都知什么？”

仿佛被的不是人，又仿佛……他没有气息。

“生死攸关，现在不是谈论其他的时候。”罗岳转开脸，难得到一丝心虚：“我知你的日不好过，但只要持活去，一切就有希望。”

徐燕弯着睛笑起来，发挡住了她的侧脸，的半边脸颊致妩媚，“我相信你，阿岳，你是我在世界上最信任的人，拜托千万不要骗我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你在什么？”

“我的房间。”

“没有，我从没听说有所存在。他也住在这里么？”

“病人们很自由，只要健康允许，什么都不被禁止；不过这里没什么娱乐，你也看到了，我们多楼散散步。至于职工……他们很少现，只会在每晚巡视一圈，确保没有病人逃跑。”

她微笑着坐到丈夫边，亲密地挨着他的胳膊：“我记得你最茶，所以每周都会准备，好在你来看我时沏给你喝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再给我时间，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。”

无

你行把我送这里，让我的世界中只有你，又怎么能如此轻易地离去？

“……我在找你。”他暗暗地松气：“你去哪儿了？”

“可到底要多久呢？”

罗岳眉微皱，心中十分不耐，他压焦躁随敷衍：“一年吧，一年后我就接你去。”

“……可能吧。”

“抱歉，我可能帮不上忙，因为我什么也不知。”

——“我绝对会离开这里，除非是死。”

尽曾经是熟悉的侣，可在久的分别后，罗岳早已不习惯她的碰。他尴尬地挪开手臂，自以为隐秘地扭开：“对于安息关怀所，你都知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