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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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千思绪涌间，她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无力地重复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你不必对我歉。”黄海心依旧凝视着照片，“陆哲绝对不会后悔。能为你去死，他应该到十分幸福，所以不要歉。”

她闭上，声音轻如呢喃：“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。”

“羡慕我什么？”洛晚垂眸，平淡地反问：“只因为你觉得我被喜吗？”

“不光是陆哲，还有老师、同学、同事，你周围的所有人，甚至是爷爷……你总能轻易地得到很多好。

“我讨厌你，不光因为陆哲，还因为你总是能够得偿所愿，获得想要的一切。你就是我理想中的模样，每每面对你，我都觉得自己失败至极……如果彼此份互换，你决不会沦落到我现在的境地。”

“我们现在又有什么不同？难我很成功么？”洛晚意兴阑珊：“如果你边无人依靠，说不定会比我得更好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黄海心侧过，难得平和地问：“我从第一见到后就开始讨厌你，对你从无好脸，过许多过分的事，爷爷更是害得你陷危险……你一定很讨厌我们吧？”

洛晚抿，半晌后轻轻地摇摇：“‘讨厌’是一件耗费力的事，我已经没有余力消耗了。”

略微停顿了几秒，她抬起，坦白：“不过我确实不喜你。”

“这很正常，我本来就不是个讨喜的人。”
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洛晚罕见地吐真心：“我讨厌麻烦和复杂的纠葛，而你份特殊，非同寻常，本就是大麻烦。这与格无关，你不必为曾经幼稚的言行歉。”

黄海心愣了愣：“你不介意我先前总去找陆哲，故意在他面前说你坏话？”

“这是你和他的事。我没有24小时盯人的习惯，如果每个追求陆哲的女生都要介意，那我脆去当他的保镖算了。

“在我看来，你只是顺风顺，从没有过求而不得，一时间无法放弃而已。我从未把你视为敌人。”

黄海心怔怔地看着她，她听到洛晚诚恳地谢：“当初在遭遇车祸后，陆哲昏迷不醒，我忙于委托自顾不暇，多亏你常去医院照顾，我一直欠你一声谢谢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黄海心嘴嗫嚅：“你是因为爷爷才卷委托……”

“你爷爷和你是2个人，我相信你什么也不知。更何况他已经死了，我没必要念念不忘。完成世的5次委托后，我看到了自己的寿命，即便没有你爷爷……”

洛晚停顿了几秒，叹息：“我也分不清是早亡好，还是现在这样好。”

——“你爷爷和你是2个人，我相信你什么也不知。”

最隐秘的心结毫无预兆地被解开，黄海心到双发酸。她不愿在洛晚面前脆弱，转过去背对着她，然而后者却误会了她的意思：“抱歉，打扰到你休息了。我先走了，明天再见，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，有困难就来找我，不要客气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咔哒。”

洛晚轻手轻脚地退，顺便关了房门。室一片死寂，只有她和遗照相对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