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(2/3)

……

“听说她和洛晚的关系不好。”

洛晚闻言微微瞠目。在她的记忆中，二人于毕业典礼上初次相见，黄海心丝毫没有掩饰厌恶，她对这位傲的大小一向敬而远之

这是陆哲最后住过的房间，此刻已经布置成了灵堂。他被卷委托后，费大量财力在世建立了一个救助组织，无偿提供各资源，号召委托者们团结一致，互相帮助。许多人都曾受他恩惠，惊闻噩耗，大家陆陆续续地前来吊唁。

“不怎么办。”他摊开手，只见掌心的生命线几乎完全变红：“其实我早就该去黄泉15层了，但一直怕回不来，所以一拖再拖——”

洛晚把拼凑的真相告诉她，好了被骂甚至被打的准备，可黄海心这一次却格外平静，毫不怀疑地接受了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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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海心呆呆地坐在客厅里，宛如一失去灵魂的人偶，直勾勾地盯着虚空。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，既不开，也不泪。众人见状心生恻隐，不忍打扰，轻手轻脚地送上一束就无声地离开。

“为什么？你不要命了？”

“我们两家是世，我和他自小相识，但从没见他这样轻松、快乐过。那一刻我忘了来意，不自禁地拍这张照片。我看着你们一同穿过场、走教学楼，目送着你们消失后，默默地离开了。”

“正是因为成年人提这要求很可笑，所以只能克制绪，把喜恶压在心底。可我希望洛晚能够更坦诚，至少在我面前自由些——既然她不习惯倾吐心事，我就更要主动。”

“我很久没去找过她了。”

“……你可真机灵。”俞朗笑不笑地站起来：“当初居然没有死在半山疗养院，你真是命大呢！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塔思考了一会儿，受教地，“所以为了取得她的信任，你撒了许多谎。”

她站在陆哲的遗像前，痴痴地凝望着照片中的人：“和我在一起时，他从没这样放松过……你知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吗？”

“这次委托只有你和俞朗幸存。”

洛晚独自来到了501室。

塔暗暗地翻个白：“接来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是为了我们。对不起。”

“没有谁是活该被利用的。也许正是积怨已久，所以她才决定和你一刀两断。”

想到洛晚冷漠离开的影，俞朗丢开自尊，沮丧：“我解释了，我说异能是陆哲赠予的。我不停歉，可她无动于衷，还说再也不想辨别我言辞的真伪……”

“你到底对她撒过多少谎？”塔忍不住吐槽：“老实讲，我也讨厌撒谎……我没有贬损你的意思，抱歉。”

“天呐！”塔扑上前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：“怎么蔓延的这么快！姜妍的[抑制]没用了吗？”

“你不是吗？”塔探究地挑起眉：“那太好了，我不必担心你被甩后伤心绝了。”

洛晚安静地望着她，黄海心自顾自地继续：“大三那年的暑假，听说陆哲有了女朋友，我丢毕业设计匆匆回国，在锦安扑空后转京城，站在京城大学门的树荫，正要走校园时，恰巧看到你们并肩走过。

“……”

“哈？”

“一刀两断？”俞朗拧眉：“喂，不要用这可怕的词。”

洛晚沉默地站在遗照前，她望着面前陆哲笑的脸，仿佛穿越了生死，再度回到从前——

黄海心突然扭过，嗓音沙哑虚弱：“告诉我，他是怎么死的？”

我看作无耻之徒，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俞朗冷笑着扭开脸：“我又不是非她不可！”

“这样能表明我的态度。”俞朗嫌弃地甩开他：“听上去确实很幼稚，可扪心自问，难你不希望边的朋友与讨厌的家伙绝么？”

“当然希望，可我们不是小孩……”

“……更何况，你怎么知我没解释？”

“就因为这？”塔不可思议地睁大，仿佛在看一个傻瓜：“你是小学生吗？因为洛晚不和姜妍好，所以你也不和她好？”

“没关系，我不关心你的评价。”俞朗怏怏地瞥他一：“我承认最初对她心存利用，但早就不是了……她从没对此抱怨过，我还以为她不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