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(3/3)

她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晏离平静地坐到她对面，“哪里难受？”

“能力使用过度。”她勉扯起嘴角：“我想问问有没有方法能够快速恢复。”

“你不适合透支力。”晏离慢条斯理地搭上她的脉搏：“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他安静地注视着她，半晌后垂眸摇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简单诊过脉后，他提笔写2张药方：“我帮不了你，不要再消耗自己了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洛晚接过药方，机械地打开门，一步一步走了廊。

她乘电梯到达3层，309房间里，林肆正在读书，看到她后微微瞠目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洛晚靠在沙发上，疲倦地撑住太：“我原本是来开导你的。”

“江楼让你来的？他就喜小题大。”林肆为她倒了一杯：“你看上去远比我需要开导。怎么了？”

“上个月有人欺负‘破晓’的成员，我对他们发动了[鬼]，然后……他们死掉了。”

林肆瞳孔微缩，他端起杯掩震惊：“这不一定与你有关。”

“无所谓了。”

洛晚颓丧地盯着天板：“我惊讶的不是他们的死，而是我对他们的死居然毫无觉。”

她缓缓住自己的，受着掌有力的动：“无论是平行时空的路人还是不认识的委托者，死一个人和死一条狗、死一只，在我心中似乎没有区别。”

“这说明你正在适应黄泉。”

“不是所有改变都是好事。”洛晚扭过挡住睛：“虽然我有[审判者]，可我不该成为审判者……没人有资格成为审判者。”

林肆沉默地望着她，他知此时应该说儿什么，然而却生怕自己笨嘴拙，令她更加心烦。迟疑几秒后，他翻开桌上的《实践理批判》：“不必担心我，我很好，最近在学习。”

洛晚闻言拿开手臂，“——康德？”

“随便找的。”他耸了肩，翻到书签页：“‘一切东西只能被用作于手段，唯有人才是目的本。[注]’”

“为什么突然看哲学书？”

“我记得你就是哲学专业。或许多看看你读过的书，我也会变得聪明一些。”

“你的步已经很大了。”

“还不够。”林肆睫低垂：“没用的人注定被抛弃。”

他的语气十分平淡，好似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，洛晚偏过凝视着他，“被抛弃未必是因为没用。”

“但我愿意相信是这样，这起码会给我希望：只要努力变得有用就可以。”

洛晚无奈地闭上，她轻声问：“除了这件事之外，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忘记却难以跨越的心结？”

林肆皱起眉思考了一会儿，“没有。在卷委托前，我的生活就是打工赚钱，偶尔打架，努力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