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2/2)

“今天希望我活去的人好像格外多。”洛晚苦笑着耸耸肩，默默在心里补充——可惜她注定会死去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洛晚心灰意冷地咬住，僵地等待死亡来临，可在黑影即将绞住她脖颈那瞬，鬼魂却忽而褪去了。

被缠住的半完全没了知觉，在最后一滴抑制后，她绝望地垂手臂，鲜血顺着指尖“滴答”“滴答”地滴落。

他的左半边脸上蜿蜒着醒目的蛇形胎记，这个特征太明显，洛晚轻松认了他的份：“塔队？”

“滋啦……滋滋……”

洛晚此刻心力瘁，分不力来安抚她。她怔怔地盯着虚空发了会儿呆，数秒后才迟钝地站起，“稍等，我去倒一杯。”

鬼魂为什么会放过她？

她自嘲地闭上：“归结底，我们双方在现阶段无法满足彼此最迫切的需求，偏偏又都很自私……生存第一，其他的都不重要。只要你活着，只要你依然在思念周扬，他就一直存在。”

……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于事。摆脱禁锢的丹尼尔掐着她的肩，黑影蜿蜒着攀上她的，洛晚五指冰冷地攥瓶，飞快在脑中思索对策。

“刺啦”一，墙上悬挂的圣母像上凭空多一微小的裂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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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次……再死去的话，就是第三次了！

“你好。”塔若有所思地盯着她，忽而问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丹尼尔和娜全都消失了，不大的祈祷室里空空如也，刚刚的濒死仿佛是一场虚幻的噩梦。

她还有机会复生吗……

“生活中并不只有。”她无声地叹气：“‘’只是荷尔蒙与费洛蒙作用后的错觉。当生理冲动消失后，仍然能够在诸多矛盾中选择相守、在漫的无聊岁月中抵制住心动，能够不厌倦不抛弃不放弃……”

伴随着细微的电声，灯闪烁着亮起，洛晚惊愕地抬起，却发现四周空无一人。

洛晚试探着抬起手，右臂却传来一阵刺痛，娜咬的伤痕鲜血淋漓，好似在提醒她一切并非是幻觉。

……

“我……我梦到了周扬。”她信胡诌，“事过去这么久，但我依然忘不掉……你呢？我听说你也有个厚的男朋友，你为什么会分手？”

姜妍本是随便找的话题，此时却不禁潸然泪。她消沉地客了几句，接着就心虚地告辞离开。

洛晚冲洗茶杯的动作微顿：“因为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
——刚才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“嗯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熟睡的研究员们纷纷醒来，大家结伴楼吃早餐。洛晚着额角向走，冷不防与一个绿袍人错而过。

麦西临时发起的关于神经刺激素的讨论会并不是毫无用。洛晚成功获取了他的信任，日后“灰鼠”将由她负责。

诸多疑问盘桓在心，但洛晚生怕再变故，不敢久留。她扫视了祈祷室一圈，一瘸一拐地匆匆离去。夜风从敞开的门外卷，“哗啦啦”地拂过桌椅，带起一阵空旷的回声。

她若有所地回过，撞了一双如湖般幽的睛。男人的双眸清澈而犀利，所有谎言在他面前似乎都无所遁形。

——怎么办？她该怎么办？

迟疑半晌后，她摇摇，难得真诚：“我希望你能活去。”

吩咐医生停掉所有药剂后，她疲倦地回到办公室，本想抓时间休息一会儿，可姜妍却不请自来。

在迈办公室前，她纠结地回过，某一瞬间生一吐真相的冲动：“洛晚……”

见她去屋角冲洗茶杯，姜妍无声地拉开屉，飞快扔去一封短信。她的张得怦怦，没话找话：“洛晚，你……”

她痛苦地捂住脸，可怜地蜷缩在椅上：“神使‘祈祷’3次会彻底变为鬼魂，昨夜正好是第3次……这次委托究竟什么时候结束？我们真的能回到现实吗？”

洛晚霍然瞪大，差以为对方识破了自己委托者的份。她抑制住冲到嘴边的疑问，最终克制地回应：“好的，谢谢你。”

洛晚一愣：“……您指什么？”

“对不起，洛晚，我昨天不该对你发脾气。”她沮丧地垂着，甫一门就不安地解释：“抱歉，为神使，我的压力实在太大……我昨晚又死掉了！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遇到困难的话，你可以来找我。”他彬彬有礼地：“我希望你能活去。”

无

尽后半夜平安无事，但洛晚却没敢睡觉。她惊恐地窝在窗边的沙发上，直到旭日东升，金的朝霞驱散夜幕，这才疲惫地打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