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3/3)

林肆不解地，他不明白洛晚为什么要提起这个：“我还当院在梦，原来真能成功啊……”

“是的……所以我不会阻止他。”

洛晚攥双手，目光逐渐定：“麦西·默克是20世纪不可替代的脑科专家，如果贸然阻止他实验，我不确定神经刺激素还会不会在后世现。”

林肆愣愣地反应了一会儿，不可置信地后退半步：“你竟然支持他用活人实验？！”

“不……我只是不想随意改变现状。”洛晚垂睫，不与他对视：“清醒吧，林肆，这是1954年，是过去，这里的人已经死掉了！即便你真的帮‘灰鼠’逃走，他也不会在2022年的现实中现。一切都是无用功。”

“他不是‘灰鼠’，而是我的亲人！”林肆陌生地看着她：“起码现在，他们是无辜的……我真希望说这话的是医生‘洛晚’。”

“对不起，让你失望了。”洛晚微抿，表沉静：“我不会帮你，但也不会告发你。抱歉。”

“你要继续把蔡爷爷当作实验观察？”

“……是的，如果需要的话。”

“那注药剂呢？假如那个混院有了新发现，他你在蔡爷爷上试验……你也会吗？”

“……视况而定。”洛晚盯着地面，声音冷漠：“没什么比自己更重要……我不会为了一个注定不在的人去送死。”

林肆张了一嘴，他想说些什么，可最终却脱力地靠到廊上：“……是因为陆哲吗？你怕影响院的研究，而改变神经刺激素的现，以至于陆哲不会醒来……”

“这是一分原因。”洛晚转握住栏杆，俯瞰着方来往的人群：“每个人都有独特的作用，想活去，必须要找到存在的意义……而我的目的决不是解放病人，对不起。”

林肆自嘲地耸耸肩：“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……”

“我也以为……”洛晚不自觉地握双手：“可惜人有私，只要存在，就没有绝对的‘好’。对我来说，陆哲和自己的命比你的亲人更重要，而且他确实死掉了……我是个俗人，在必须要选择时，只想让重要的人获得幸福。”

“为此不惜泯灭良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