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9章 艺术品(2/2)

她用手指轻轻拭去宋凌脸上的泪，动作温柔得令人骨悚然：

当目光落在北儋宁和风素瑶上时，宋凌的猛地一颤，本能地想要后退，却被绳牢牢固定在椅上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……

他嗓间哽咽，那双原本神采奕奕的睛盈满泪，写满了绝望与哀求。

不过，他也知，现在是时候该“醒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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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啊，你还是乖乖地接受命运的安排吧。”

“亲的念舟，超凡理局可没空这些蒜的小事，你不会真以为，成了大明星，就能在这世界引起多大的风浪了吧？”

风素瑶俯，手术刀的寒光在宋凌前晃动。

北儋宁慢条斯理地调试着手术械，金属碰撞的声响让宋凌的不住颤抖。

宋凌的睫羽轻轻颤动，缓缓睁开了睛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事……”宋凌的声音支离破碎，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，“北少爷，你之前说共普通人的那些话语，难都是假的吗？”

“这……这是哪里？”

他的瞳孔先是茫然地放大，随后在看清前景象的瞬间骤然缩。那张总是带着优雅微笑的脸庞此刻血尽褪，嘴不受控制地颤动着。

宋凌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，“你们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顿时，一奇异之力散，想要侵宋凌脑海。

宋凌的呼越来越急促，被束缚的微微痉挛。

声音细若蚊呐，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
宋凌剧烈地摇，发凌地散落在肩：“不…不要这样，我求求你们放了我……”

他徒劳地挣扎着，绳勒白皙纤细的手腕，留一红痕。

“北少爷？风小？”

北儋宁耸了耸肩，“我们之前对你那么好，为的就是看见你此刻崩溃的表，反差越大就越有趣，不是吗？”

“你这样，难就不怕被超凡理局发现吗？你父亲难也支持你这事吗？！”

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宋凌的脸颊落。

“别怕，我亲的念舟。”风素瑶的语调甜腻得令人骨悚然，“我们会把你变成最完的收藏品，让你永远熠熠生辉！”

他剧烈起伏，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扶手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
“至于儋宁的父亲……那可是一位日理万机的真正大人，就更没空关注这事了。”

因为只是用来对付一个普通人，所以这力量十分微弱，本到不了动用万象归真琉璃灯的地步，宋凌自己的神识度就足以轻易将其抹去。

“凌小，你是我们早就选定的目标，所以……”北儋宁也不抬地说，“求饶是没有用的，对于你这样的蝼蚁普通人，我们可没有什么同心。”

风素瑶突然爆发一阵银铃般的笑声，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回，显得格外瘆人。

她满意地看着宋凌因恐惧而缩小的瞳孔，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