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询问(2/3)

他一扭，发觉众人果然因周随容一句挑拨而心思浮，但不知是想到什么，相继变了脸。有几人反常的表现明显到连他这个陌生人都能一看端倪。

方清昼慢条斯理地啃苹果，又无意地说了句：“也不一定这起是凶杀案。我们刚才没近距离看到尸，或许是自杀呢？”

周随容告饶地举起双手，朝对面的微胖男无奈耸肩。

“我觉得吧……”周随容无端笑了一声，大概知自己后面说的是不靠谱的推理，提前找补一句，“一段胡猜想，大家不用当真。我觉得也可能是那帮刑警在放松我们的警惕。先让大家以为这是一起板上钉钉的凶杀案，跟在座的各位没关系，留几句供就能签字走人。等一个个地叫过去问话，再告诉你们，死者是被自杀的，而且跟在座诸位有些掰扯不清的联系，大家不得一慌了神？短时间，别说想什么缜密的开脱理由，刑警威利诱地诈唬两句，估计有的没的全都给代了。能抗住这一的人，得备超的犯罪天赋。我们这些守法市民，怎么可能？”

他示弱地赔了个笑，去牵方清昼的手，被后者生气躲了过去。

“不

法的新闻通稿，职业雷达滴滴作响，认为应该将他们单独隔离。

另有人搭腔：“就是，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，中有哪些同学我都记不清楚。这竿还能打到我们上？老王你瞎激动什么？”

“反正闲着无聊，打发时间而已。我们是开玩笑呢，没人会往心里去。”周随容讨好地贴过去，靠着她的肩膀，仰朝着民警小哥说，“是吧？警察同志。”

周随容说：“死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到梁益正的别墅来，还是在结婚前的同学聚会上，死在比他房更的后山，拿尸压着我们。这举动觉有别的意图。”

微胖男人脱反驳：“主犯从犯是光凭嘴说的啊？”

微胖男激动：“能说谎那不成诱供了？！警察同志，你说！”

一素颜的女士不停抚摸着脖，笑着：“自杀不算刑事案件吧？我看他们这架势，不像是在查自杀。”

“别受他影响去质疑警察，最好有什么说什么。他平时喜玩推理游戏，你们听过就算了。”方清昼似被惹得恼火，语速较以往快了不少，不过还是克制的，说到后面平缓来，“有些问询手法不能说是欺骗，只是一技巧。跟警方对立，隐瞒信息的后果大多数人承担不了。万一警察说的是真的呢？万一对面的人招了你没招呢？万一有人把责任全推到你上呢？那太冤枉了，你可能从犯变主犯，五年变十年。”

一女人拍着桌打断他：“什么主犯、从犯呀？聊着聊着上啦？说的什么没谱的事？你们犯法了吗？往自己上。有病。”

众人隐蔽地换着神，双手忙碌地整理桌上的餐，或翻查手机的信息。

周随容角弧度自然上扬，像真的只是在茶余饭后的闲谈，不过越聊越起劲，表里带着生动的兴致，说：“谁告诉警方审讯的时候不能说谎了？”

一刑警本来朝他们这边过来了，收到小哥暗示，察觉氛围不对，临近时脚底拐了个弯儿，从正门溜达去。民警用手机悄悄拨了个语音。

“跟他们差不多？”方清昼细致地拭手指，视线掠过众人，迷惑地说，“不会也是你们的中同学吧？隔了那么多年还要跑这儿死你们底，为什么？你们班上有这样的人吗？”

民警小哥正听得津津有味，猝不及防被名，一站得跟军姿一样板正，喝止：“别胡说啊，你不要在这里散布恐慌。你小什么目的啊？”

方清昼把果扔在盘里，问：“死者多大年龄？”

周随容说完，当即收到民警小哥一个警告的瞪视。

方清昼：“那要看是什么原因。通过胁迫、待、神折磨之类的行为，直接导致他人自杀，也可能会构成故意杀人罪的。这况死者一般会留遗书吧，不知现场的勘查结果怎么样。”

方清昼斜睨去，不兴：“小周，要讲科学好吗？这涉及封建迷信的容以后不要说了。我就叫你多看书，别总摆你的相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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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众人平心静气地琢磨清楚，周随容那烦得让人抓耳挠腮的声音又撩拨了过来。

微胖男闻言跟拿到免死金牌似的，立大声：“看吧！警察同志说不是！警察还能说谎吗？大家别胡思想了。”

方清昼踢了他的凳，严厉：“小周，你不要惹是生非。这里是命案现场。”

民警小哥不知该怎么回答比较准确，声气地教育：“不该问的，不要打听。”

“那警方只能给嫌疑人掏心掏肺地思想工作，提升他们的德底线，等他们洗心革面幡然悔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