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询问(3/3)

一定吧。有时候自己认为没问题，时间也过去了十几年，但保不齐受害人用了十几年没走来呢？他留遗书啊或者什么证据的，认准了是你们的原因，那警察总得去查证。”

他清越的嗓音同幽泉一般平和的转，本该是动听的、让人喜的。但在场众人只切地希望他能是个哑。

“如果确定刑事立案，警方可以直接拿着通知书去调取你们的网络记录，走访查证你们的生平事迹，这搜查是滴不漏的。严谨周密到把你的过往完整地剖开，把谎言、秘密，尽数挖来，桩桩件件全拿来研究分析，到时候会查到什么就不好说了。”

这简直是新时代的赛博酷刑。

一人全有些坐立不安。

周随容尤在无所察觉地叨念：“主动合调查的心市民，跟藏尾的犯罪嫌疑人，这两者当然要区别对待了。是吧？警官。”

法律对运营商数据保留的规定是六个月以上。分服务提供商或许会保存得久一些，但应该没有哪家公司会无聊到把用各零狗碎的聊天记录存储十几年。

退一万步，警方办案也没有那么大的自由跟权力。

但是朴素的人民相信了。

他们潜意识里认为现代刑侦技术无所不能，只看警方愿不愿意心力去调查。

如今一个月发生两起命案，显然事态已火烧眉睫。同为，他们闭上就能同受。想当然地便认为公安门为了不吃挂落，什么路都敢尝试。

民警小哥叹为观止。

连外面着耳机偷听的刑警都忍不住想给他们鼓掌。

手啊！这比警方苦婆心地磨嘴有效多了。

民警小哥差没藏住眉梢间的喜意，把罩又往上提了提，掐着嗓说：“你小，说得是的，犯过事儿吧？”

“可没有，我是守法公民。”周随容环顾一圈，后知后觉地说，“大家怎么那么张？不会是被我唬住了吧？我人生第一次碰上这么大的案，胡说八的。别在意。不过我玩推理游戏从没输过。”

小哥训斥：“闭嘴吧，你太啰嗦了。”

方清昼站起，伸脖朝楼梯看，指着那边问：“他们是不是问完了？能不能先给我们笔录？我有困了。”

众人顺势看去。

就见先前被喊去问话的女士弯着腰独自坐在一阶楼梯上。

没一会儿，她边现一名女警。那女警一手端着杯，一手拿着条薄毯，低说了些什么。

女士没有反应。

警察把毯给她盖上后，轻抚着她的背继续低声细语地安。并在她边坐了来，揽住她的肩膀，看起来还远没结束。

“她还在害怕，好像哭了。我们是不是要接着等？”方清昼失望地坐，“只是手机远远拍到了尸而已，需要求证那么多遍吗？让她把视频拷给你们不行吗？”

刑警从客厅步伐仓促地路过，闻言朗声：“警察办案有自己的程，麻烦你们再等一吧。我们人手不够，那边估计还得好一会儿。实在有事，留个信息给我们，我让冯队看一，没问题的可以先走，明天或者后天再笔录也行。小孙，直接发我手机，我待会儿去找冯队。”

民警小哥应了，让众人拿份证明，逐一过来登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