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后悔(2/3)

周随容止不住开始懊恼，为什么要跟方清昼赌气？她或许本不懂。

方清昼接起来，猜他此刻必然是穷极无聊，才会舍得给自己回拨电话，谨慎地开：“你好。”

方清昼前几天打给师母，请她帮忙转告，让梁鸣有空给她回个电话，不过估计梁鸣给忘了，好几天没动静。

方清昼两酸涩额角钝痛，困意却消弭无踪，索拿手机，歪着脑袋查看字密密麻麻的文档。不时切去打发言的初稿。忙活不到半个小时把手垂，无打采地靠到车窗上。

因为周随容太脆弱，许多直白的表述都会轻易让他受伤。方清昼尚无法揣到的尺度。事应该在一个平和的、安定的环境，经由她缜密且细致的安排，让周随容在足够大的容错状态循序渐地接受。而不是这么莽撞地开。

导航里传休息区的提示。周随容结了准备说话，方清昼着的手机响了。

不重地着掌心，言语枯竭地找补：“我会让你想起来，但我不知你能不能接受。”

过了会儿抬起，她表严肃地谴责：“你现在脾气很差。”以前不这样。

方清昼睁开，看到来电人备注是梁鸣。

方清昼说：“我不冷，我。”

梁鸣大呼小叫，并开始毫无心理负担地泼脏：“你看！你看！刚刚一条大鱼已经要咬钩了，因为跟你打电话被吓跑了！”

梁鸣说：“正常人谁喜钓鱼啊？我陪我妈来农家乐呢，她现在忙着在后院抓，我是奉皇命在钓鱼。”

看来他真的不愿意承认自己菜。

她想一步商议，周随容把音乐打开了，连几，音乐的节奏跟鼓一样在车厢里震起来。

说着他吐槽了一句：“一都不好玩。大晚上的蚊排队敲我的窗门，我纯放血来了。十只也补不回来。”

远蜿蜒秀的山一座座从视野掠过，温度随着缩短而郁的影开始一攀升。

方清昼弯腰去够后座的衣服，那是周随容留着的一件夹克衫，她穿上后顺手打开空调。

梁鸣去年狱，还不大用得惯手机，拿来当银行卡使还嫌占地方，一周不记得充一次电，日常失踪断联。

周随容握着方向盘，往这边瞄了好几，皱着眉像是被吵到了，不悦问：“谁？”

车上了速，离开城市，景骤然辽阔起来。

谁知这两个字也踩到对方痛脚了，梁鸣在电话里大发牢：“好什么好啊，我钓半天连个鱼苗都没见到！隔哐哐上鱼。凭什么啊明明是一个塘！我怀疑他药了。外面已经研究这东西了吗？降低鱼的智商会不会对人有害？我要求取缔！”

周随容：“……？”

方清昼被无礼地拒绝，闭上嘴，过去调小声音，抱着手臂扭过了。

周随容咬字重了：“那你开空调。我要开了。”

周随容一看就知她车了。张了张嘴，记起她指责自己脾气差，好气又好笑地没吭声。

这拉锯式的静默让周随容都到有些难熬。觉得自己又开始猜不透方清昼在想什么了。

他觉得耳边的声音嘈杂，扰人心烦，索关掉了音乐。听到方清昼放得很轻的呼声，视线从远的尽飘回来，落在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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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之间的氛围却异常凝滞。

“梁鸣。”方清昼把音量调小了，“你不能发展一别的兴趣好吗？”

梁鸣以为自己幻听，怎么声音还了：“什么谁？”

周随容手指了方向盘，没没脑说了一句：“后座有衣服。”

方清昼被他嚷得耳朵发，把手机拿远一，开了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