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探视(4/4)

本科的论文指导是谁了，好像就毕业的时候见过几次面，我都没选过他的课。”

方清昼了：“嗯，我上大学的时候比较年轻，他给了许多帮助。而且他跟我读研时候的老板关系不错，大家经常会一起。”

梁鸣眸光低敛，看起来有落寞。

方清昼见他装作不经意的样，其实还是想要知一些父亲的况，于是仔细回忆了一，补充很多细节。

“我选修过他的课，刚开始我们只是偶尔说几句话，他看我总是一个人吃饭行动，关心我能不能适应大学，是不是不到朋友，我说我喜一个人。后来有一次，国庆假期我去请假，他随问我是要早回家吗？我说不是，我不跟父母一起住。他问为什么，我说他们都再婚了。”

梁鸣神动了动：“他当时怎么说？”

方清昼事无细地描述来：“他变得相当窘迫，摸了摸袋，什么都没说。跟在我后面走教学楼，上前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。后来加了我的好友，上课的时候会给我带他妻的盒饭。再后来我没有上他的课了，他就邀请我去他家里吃饭。”

梁鸣“呲”了一声，回招呼狱警，寻求官方的认同：“这太诡异吧？这正常吗？听得我想报警。你为什么要跟他去？”

方清昼尽量委婉地说：“你的母亲很寂寞。”

梁鸣笑容登时发僵，有难以形容的悲凉。

这次调整了好半晌，才说：“看来我坐牢之后，他的同心开始泛滥了。”

方清昼捕捉到关键字：“他以前对你没有同心吗？”

梁鸣慢吞吞地：“可能在他里，我有前科吧。”

方清昼：“哦？”

她对好奇的表达刻意到拙劣，以致于看起来相当讨打。

梁鸣说：“初三的时候，我们班有人楼，当时我成绩差，喜逃课，打游戏，整天跟他吵架，他看不上我。学校监控里拍到我跟那个学生有接，我们经常一起去小超市。加上有人实名举报说我是搞霸凌，他就信了。还是一样，风风火火地来，不听我说话，赔了受害人两百万，直接给我办了转学。从那时候开始，我已经是个杀人犯了。在那之后，我跟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如果我妹妹没死，恐怕他更希望没有我这个儿。”

“那真是……”方清昼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
她印象中的良师，与梁鸣中那个蛮横霸的形象，实在是有太大了。

梁鸣问：“他是个好老师吗？”

方清昼不明白他的用意，觉说什么都可能再伤害他，挲着指腹，糊重复一遍：“他给我提供过许多帮助。”

“我知。来见我的那些人，都认为他是个好老师。”梁鸣仰起，空地望着天板，喃喃，“但他不是个好爸爸。”

后方狱警上前提醒时间到了。

方清昼站起，在他离开时候，鬼使神差地喊了他一声，说：“他现在改变了。”

“他还持他那个狗理念，他就改变不到哪里去。”梁鸣停在门边，眸中闪着光，惨笑，“他可能到现在都以为，我会杀人是因为他当初的不择言。可我只是不能接受，害死我妹妹的人，可以不用承担后果地活着。凭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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