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探视(3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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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清昼：“研究没有什么破不破的……”

梁鸣不遗余力地行诋毁，满脸写着嫌弃：“没什么成效的觉啊，反正就是洗脑那一吧。我早说他不该搞什么神经科学，应该去信个教，说不定还比现在成功。”

这人说话实在是太诛心了，好在梁老师本人不在现场。方清昼忍不住为他发声：“你这评价太不讲科学了吧……好歹你也读过研。”

“他们实验前也没少拜啊。”对方不信任地问，“你没拜吗？”

方清昼一闭嘴了。

方清昼的采访几乎无法行，每次都会被岔开话题，演变成闲聊。她再次回看了摄像，有无奈。

好在梁鸣无意为难，见她确实没什么闲聊的心，开始百无聊赖地叙述起自己的过往。

“我研究生毕业那年，有个同学举报我论文抄袭。学校还在审查阶段，他就把消息添油加醋地传去，到说我坏话。不过我没怎么在意，上就要毕业了，我不想闹事。几天后，我在小吃街遇到那晦气东西了，他不停大声嚷嚷，说我又杀人又抄袭的。”

方清昼：“所以你杀了他？”

梁鸣的手指上有疹，有的地方快要痊愈了，留一片白的死，他抚摸着糙的肤，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在说另外一个人的故事：“不，怎么可能？我只是被他骂得忍不住推了他一，多破个，还是他自己磕的。不过他本来就是故意的，用这借再次举报到学校，说是我主动挑衅并动手，应该严加惩罚。打架斗殴加上论文抄袭的嫌疑，给学校造成了极其负面的影响，传到了那个人那里——”

他支吾了声，用夸张的语气嘲讽地喊：“——我亲的父亲！他听说后大动肝火，特意飞了一个半小时的飞机，来找那个晦气东西歉，想要钱息事宁人。结果对面顺势曝光了他们两个谈的录音，剪辑修改后，当成我抄袭以及主动打人的证据，公布了去。”

方清昼：“所以你杀了他？”

“不，不至于。同学你能不能换一句话？”梁鸣接着，“我妹妹听说这件事后坐立不安，跟着跑到学校想要开解我。结果那个人渣借要跟她谈谈我的事，说因为‘无意’、‘玩笑’、‘想个气而已’，把她骗到了无人的郊区，抢走她的鞋和外，扔在路边跑了。第二天早上，有路人在城外的河里发现了她的尸。附近没有监控，现场调查展困难，一直找不到凶手。”

方清昼没再问那个问题了。

梁鸣说：“她当时跟你差不多大。”

他前面一直说得风轻云淡，好似事不关己。直到这一句，神往方清昼这边瞟了一，忽然哽咽了。

他飞速用手背抹了睛，抬起又是满脸无所谓的笑容，自嘲地：“他说是因为我，因为我是个败类，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连累家人。后来我杀了人，他又觉得后悔了。”

方清昼地：“人总是会说一些很伤人的话，但不是真心的。”

梁鸣：“你真不会安人。”

方清昼惭愧承认：“好吧。”

梁鸣还没从受访者的份转换过来，跟她大瞪小。

忍受了会儿可疑的静默，确定对面这个人闷不别的声来，梁鸣又主动发问：“他给你代了什么任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