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探视(2/4)

“嗯……”梁鸣两手捂着脸搓，哀怨地，“别说这么扫兴的话嘛。”

季和的声音贴在她耳边，给她介绍说：“这个人叫梁鸣，是你老师的儿，也是昨天那个视频里面你提到过的那个‘他’。这个时候正在因为故意杀人狱服刑。你记得他吗？”

两人互相客地打招呼。

狱警与他们隔了段距离，站在角落的位置，许可：“可以。”

方清昼彬彬有礼地：“不知您对‘年轻’的定义是什么，不过我确实很年轻。”

梁鸣已经三十多岁，且其中有接近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监护里接受改造，但还是奇异得带着不成熟。

梁鸣这次脆趴在桌上大笑。

他大概本着能劝一个是一个的宗旨，说得非常诚恳

他从没遇到过这么开门见山的人，用手在桌上划了个弧线，提醒她是不是过了什么步骤。

哪怕他穿着囚服，剃着近乎青茬的短发，依旧有张扬的气质。他五官英俊，睛黑亮，嘴角自然上扬，盯着人看的时候，给人一十分友善亲切的观。

方清昼鼻翼翕动，声音绷得很，带着一决绝的意味：“我想知所有关于【异常测定】的信息。它的初衷，以及，为什么我明明反对，最后又接手了孙青青的治疗？”

这个项目聚集了绝大多数的认知冲突。那里面应该有可以撬开她记忆的钥匙。

视频拍到了方清昼的半个背影，她对面的是狱警跟一个囚犯。

季和伸手去抓她的手臂，方清昼躲了过去，她笑了笑没说什么，跟着人走到桌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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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。”

方清昼主动开：“你说得对，我有问题。我的认知在逻辑上现了较大的错误。”

方清昼说得非常官方、正式：“梁老师一直在关心你的况，只是你不肯见他。”

方清昼看了手表上的时间，不想再被带走话题了，赶切正题：“能说一您杀人的经过吗？”

她在方清昼面前弯腰，用堪称温柔的语气问：“所以呢？”

他没等气氛凝固，立刻兴奋地说：“你应该是他最喜的那一类学生。聪明，早熟，没有怪脾气，不会一见面就用蔑视的态度来拉远跟普通人的距离。嗯……他对别人的要求一向苛刻。我觉得他理想中的小孩会是个怪胎。得是十八岁的外表，八十岁的，那样才能符合他对完的标准。没想到真让他找到了！”

梁鸣打量着她，说：“你好像很年轻。”

梁鸣说：“我见到他会恶心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对面的人莫名其妙地笑了。

就梁鸣这个东拉西扯的平，她怕对方给她把战线拉成一千零一夜。

这次他们带了台电脑，季和打开一个播放件，把屏幕转了过去，说：“照顺序播放。放心，今天我们会循序渐。”

梁鸣猝不及防：“啊？”

方清昼有儿回过味儿来了：“你是在骂我吗？”

梁鸣完全没有跟人第一次见面该有的生疏，熟稔得像是在面对老友：“我本来还纳闷的，虽然这几年他经常让他的学生来探望我，用我他的案例素材，但还是第一次主动找我沟通，希望我能接受你的采访。我以为来的会是个变态。”

里面的青年确实有梁老师的影，但给人的觉截然不同。

他挠了挠眉，苦婆心地：“他还在搞那个破研究啊？你什么想不开，要跟着他搞这个？赶跑吧。”

梁鸣装傻充愣：“我有骂人吗？”

方清昼扭对边上的狱警询问：“我把摄像摆在这里可以吗？”

两人的距离太近，让方清昼总是想起昨天的事，有心理影。她借着摇的动作，轻微斜过，定睛看着视频。

方清昼偏过视线去看狱警的表，发现他也是抿着，一副在辛苦忍耐的模样。不解缘由。

“你好。”

方清昼难得有迫，说：“你假装铺垫过吧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活的意。

季和的脸上第一次真诚的笑容，让她上那悍锐利的气场都柔和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