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影（瑾章高h）(2/2)

又想起今夜自翰林院值归来，撞见李钰匆匆赶回西院，复又忆起府门前与沉怀瑜相逢。他们二人许久未曾相见，今夜想来，少不了一番耳鬓厮磨。一念及此，心底竟生一桩荒唐妄念——方才为何不多耽搁她片刻，不愿叫他们这般早早便得相见。

他心底鄙薄自己这般龌龊不堪的心思，可那些翻涌不休的遐思，终究难以行压制。万般无解之，他唯有将怀中的李章搂得更，把面庞埋她的颈窝，听着她匀净绵的呼，拼尽全力想要将这一桩桩不该滋生的妄念，尽数驱散。

李章被他得说不话，只能断断续续地哼着，方才想要回的那句“莫要这般说了”也散在了息里，成了混的呜咽。

不必媒人特意指，再加往日听过坊间关于李家双姝的传闻，单凭方才亲所见的举止态，他心中已然分清孰为大小，孰是二小。

那后层层绞裹，一阵阵涌，直将沉怀瑾那埋其间的裹得严丝合。他被绞得腰一麻，再也守持不住，抵着心重重了几，连了几，方伏在她上，埋首于她颈窝间歇。

往日李钰在他面前，便已刻意收敛本，拘谨自持；历经诸多纠葛之后，待他更是步步退避。从前虽也心存顾忌，这他素来知晓，可这份疏离，早已和往昔截然不同。

沉怀瑾见她这般模样，心愈是怜，索将她翻了个，教她侧卧着，自她后缓缓送。那换了个角度得更，得李章腰一弓，十指揪住的被褥，鬓发散，半张脸埋在枕间，只余一声迭一声的断断续续地飘来。沉怀瑾一手扶着她腰侧，一手从她臂弯穿过，握住她前那团绵的儿，指腹捻着那颗粒，一面耸动着腰腹，一面低去吻她汗的肩颈。

时值风和，四韶光。只见一少女静坐于新芽初绽的柳，垂首低眉，拈针绣着绢帕；另一少女目光却追着间翩跹的彩蝶，手提团扇便要上前扑捉，倏然被侧贵妇拦阻，似是低声训诫了几句。她只得怏怏回，挨到那刺绣的端庄女侧落座。

“嗯...得不好吗?不怎么让娘快?”

李章闻言，脸颊得越发厉害，又羞又恼，抬手便要去掩他的嘴，却被沉怀瑾偏避开，顺势捉住她手腕压在枕侧，的动作却未停，反倒更得重了几分。

他仰面望着帐，眸光沉黯，心底千万绪搅作一团。

不知缠绵的第几回，此刻李章已连应声的力气都散了，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着，间偶尔溢一两声极细的。沉怀瑾知她今日已是倦极，便也收了势，送一回，在她尽数，随即伏在她上缓了缓，才慢慢退来，翻躺在她侧，将人揽怀中。

思绪自旧景回，落到今夜。他与李章温存数度，脑海之中，却数次不受控制地浮起李钰的影。

“嗯.......啊....夫君......太了.....”

那时他心中便暗自思忖，李钰脱原也无甚不好，只是自己生沉静寡言，唯恐日后成婚，会叫她嫌自己枯燥乏味，又该如何妥帖哄。那日归家之后，他还为此辗转思索许久。

沉怀瑾只觉自己几近疯。他真心眷恋怀中的李章，不愿放手，却又万万不忍见李钰对自己日渐疏离。他亦不敢奢求她对自己，只求至少，不必似今夜这般，一见自己便仓皇躲闪、避之不及。

李章素来受用他这些榻上浑话，当被他那一句撩得浑酥，又了一回。她被他压着，息未匀，心底暗暗只求他今夜莫再提什么“二弟”“弟媳”的字，若他当真说，她只怕当便要羞得落泪来。

李章阖眸安卧，呼轻浅细碎，面颊红尚未褪去，几缕汗的鬓丝贴在额间。沉怀瑾垂眸静静望了她片刻，抬手轻轻将黏在颊边的发丝拢至耳后，又低在她面颊之上落数记轻吻。

自少年时起，他饱读圣贤典籍，一向以正人君自勉，何曾想到，觊觎弟妻这般悖礼逾矩的念，竟会缠缚于自己心。他何尝不明白，便如李钰所言，放前尘旧绪，四人安守的局面，便是最稳妥的归宿。可心底，却万般不肯就此甘心。

恍惚间忆起年初相看她们姊妹的那一日。彼时隔一塘碧遥遥望去，李家两妹正于对岸青茵草地之上。

谁知造化人，差错之，那静坐绣帕的李章，反倒成了自己的妻。初时虽有错位的怅然，可朝夕相伴相来，沉怀瑾亦是实实在在动了真心，真切上了李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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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今夜怎么这般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