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分头行动(2/2)

计划就这么定了来。

外面的雾气稍微散了，但天依旧沉沉的。镇上果然闹了起来，人来人往，家家门都挂上了白的灯笼和布幡，看着不像是办喜事，倒像是办丧事。

老浑浊的珠，忽然动了一。

“我等你们的消息。”林静说，“我需要你们找到的‘现实’，来印证我从‘’听到的东西。两者对上了，真相就来了。”

他刻得很专注，连我们走到跟前都没发现。

他手里的刻刀，在木上划了一的，刺耳的。

“那你呢？”我还是不放心。

“故事？”他嘿嘿笑了两声，“我们这儿的故事，都是喂了河神的，不能说。”

就是他了。

“好。”林静，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天亮之后，镇民们会忙着准备祭典，那是他们防备最松懈的时候，也是你们行动的最好时机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咧开嘴，笑了。

我们四个跟林静换了一神，然后悄悄溜了客栈。

他看了看赵小悦，又挨个扫过我们三个。

最后，我们在巷的尽，看到了一栋几乎快要塌了的木屋。屋比旁边的都要矮一截，黑漆漆的，门挂着两串晒的鱼。

赵小悦了一气，脸上堆起一个无害又带傻气的笑容，慢慢走了过去。

一个发全白，背驼得像只虾米的老，正坐在门的一张小板凳上，手里拿着块木，用一把小刀慢慢地刻着什么。

“小心。”陈在我耳边提醒了一句，“这活得久的人，比鬼都。别让他看我们的目的。”

我心里一沉。

“哎呀，我们不问河神。”赵小悦摆了摆手，装作害怕的样，“就问别的。比如，几十年前，镇上有没有过什么有意思的人，或者有意思的事儿？”

我们四个，呼都停了。

我们跟着她，拐了一条狭窄的石板路。两边的墙上满了青苔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的霉味。

“是啊大爷。”赵小悦赶接话，“我们看这镇有意思的，就想多逛逛。您在这住了很久了吧？”

“外乡人啊……”他的声音像破风箱，又又哑，“好久……没见过外乡人了。”

“有过一个。”

那张脸，布满了沟壑一样的皱纹，一双睛浑浊得像两颗放久了的玻璃珠。

“一辈了。”老低，又开始刻手里的木，“从生来，就没离开过这片。”

他抬起，浑浊的睛盯着赵小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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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您肯定知镇上好多我们不知的旧事吧？”赵小悦顺势蹲了来，一脸好奇宝宝的样，“我们对这些老故事最兴趣了！”

那笑容里没有牙，只有一个黑的牙床。

他没看赵小悦，而是抬起，看向了巷的方向，神好像穿过了我们，看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
老手里的动作停了来。

他慢慢地，慢慢地抬起。

她一边说，一边状似无意地问：“比如说，有没有那……特别会游泳的年轻人？像鱼一样，扎里半天都不来那？”

“阿。”

越往里走，人声越是稀少。

看来没那么容易。

“去哪儿找？”我压低声音问。

“大爷。”她开了，声音又甜又脆，“我们是来旅游的，迷路了。跟您打听个事儿呗？”

“会的年轻人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我们几个在破屋里，像坐牢一样熬到了天亮。

老手里的刀又停了。

“他不是我们镇上的人。”老的声音变得更低了，“是从游来的，一个打鱼的。没人知他叫什么，因为他太好了，我们都叫他……”

我们四个对视了一。

大街上，镇民们行匆匆，没人多看我们一。他们脸上都带着一混杂着期盼和恐惧的麻木表，忙着手里的活计。

“走。”我提起消防斧。

“跟我来。”赵小悦一当先，“这古镇，最老的人一般都住在最偏的巷里。他们不喜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