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/5)

在西方国家被行注目礼不是什么罕事，但不会像在这里这样明目张胆。你之前所经历过的更多是好奇地打量，这里的话…说真的，这些客人的表都太臭了，你总觉她们一秒就要把你给揍一顿似的。

如芒在背。

好吧，你确实不太明白这里的本地人的行事风格，只是友好地笑一笑以作回应。

你的手迟疑地顿住了。

你的计划本来是借此机会离开这张桌的范围。

但椅是拉开的，桌上摆着完整且净的餐，一碗腾腾的红菜汤和一块黑麦面包，就像刚刚有人坐在这里用餐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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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张桌，本没有人坐。

已经来了好些客人，到都是炖、红菜汤喝面包的香气，你觉自己的肚都咕噜噜叫了起来。

又被咬了一。

好的，知了，这张桌上确实“坐着”某个看不见的客人，并且如果这位客人是人型的话，那她还有可能带了只看不见的。

就在这思考的片刻，一个穿着围裙的服务员端着一篮面包从你边走过。

看就看吧，你这可是真的人在屋檐不得不低了，默默着桌，不再去想这些问题。

不过这些客人也还好，当你真的收拾到了她们的桌时，她们还会和你说几句听起来像是问好的话。

这倒不是最难忍的，主要是…为什么这些客人总是若有若无地看你啊。

这里人手确实不足，多了一个麻利的你依然忙得哼哧哼哧的。

很快，午餐时间到了，只听老板在外面喊了几声，那个好心的小工也捎带着你让你一起去。

皱起眉，你心里升起一丝说不的异样。

算了，话别说太死。

机会来了。

只能靠自己。

但你心里清楚，问题才刚刚开始。

站在那张桌前，抹布，你的心里反复思索着该不该去收拾它。

直到你到最角落的一张桌。

老板在给每个人训话，这些你听不懂，当然了，大概你也不需要听什么。

一个国人面孔的女生，在一家洛丝国的本地小餐馆里工作，既违和，又难免让她们有些戒备。你这时也才发现那个小工几乎都不现在前厅，而只在后厨帮忙。

而现在，老板则是临时分给每个人不一样的活儿，主打就是一个分工随机非常不明确。

塔玛拉说得那些规则里都什么什么来着？糟糕，你就记得一堆这个会让人消失那个会让人消失了。

“桌，快。”小工悄悄和你说。

如果你就这么忽略这张桌，万一老板娘觉得你工作不认真怎么办？但如果贸然伸手收拾，万一这是“某特定客人的餐桌”，你是不是会犯什么严重的错误？

——它被咬了一。

你的手挪去一边，去捡别的面包，神还留在这块面包上。

你连忙低陪笑：“瑞瑞。”

你，迅速挽起袖，走向厨房。

可当你伸手去拿起刚好掉在桌的一块面包时，你的瞳孔缩了一——

你立刻明白她是在让你桌，赶接过抹布，转走向餐馆的前厅。

有几个客人甚至没掩饰自己的怀疑目光，像是在思索着你是不是哪来的非法劳工，还是更不该现在这里的东西。

你转想找别人求助，想问这桌该不该，但餐厅里渐渐忙起来了，大家都在被分好的岗位上忙碌，没人理你。

厨房里帮厨的人也不多，所有人都在忙着备餐。你虽然没过，反正别人什么，你也跟着就是了。

老板没有任何表，只是“哼”了一声，拿起桌上的抹布往你怀里一丢，语气不耐烦。

杖，指了指厨房方向。

“rrrrr！”那名服务员立刻皱起眉，朝你狠狠地瞪了一，嘴里像是在吐一样的大音来回纠缠，显然对你这个临时工的笨拙表现不满。

有机会就行，几个小时的事，你总不至于…

有什么要的，老板都会让那个小工帮她转达。

先前抱怨的那个服务员也只是抱怨一，见你主动清理了净就忙着去他自己的事了，你更是松一气。

你假装手一，将面包篮“意外”打翻在地。

“她说，你不怕脏的话就去活。”小工对你说，笑着拍拍你的肩膀，“我们老板人很好，你既然有困难的话，只要好好，她会帮你的。”

赶蹲，你开始捡起地上的面包块。

忍着想要远离是非之地的冲动，继续低，迅速把周围的面包屑净，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地站起，平静地拍了拍围裙。

——既然这张桌有“客人”，你要如何判断她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