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2/2)

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她抿了抿嘴，“真希望我能像你这样豁达。可惜，我始终无法变得那么通透。”

“那你就好好自己。”

“因为小秋，你是很好很好的人，值得被很多人。”

科技公司价飞涨，两岸贸易往来频繁，整座城市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机遇。

……

二零一八年，她前脚刚从台北失踪，应拾秋后脚就跟许宜霏双对。

把这份难堪摊开给人看需要很大勇气，她没有，因为父亲是她所有的痛苦来源。

“其实人不一定也要有爸爸陪伴啊。只要她的家有，那她就会得很好。就像有些植，哪怕有主人，它也照样会早早枯萎，关键是它的主人是否用心。你说对吗？”

楼嘴动了动，话在嘴边了一圈，又咽了回去。

“别说不行。”楼注视着她，“应拾秋，你离开那个让你痛苦的环境，不就是为了遇见更好的自己吗？这一路经历了那么多艰难恐惧，你都过来了，难不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？”

“应小，或许我该对你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
“还有要问的么？”

那这世界上应该不存在。

她恍惚回过神，看向楼，“你刚说什么？”

她目光有些回避，楼察觉到了。

后面那个扯着嗓问。

楼在菁寮没多待。

“应小？你有在听吗？”

原本她只是位安静的家主妇，跟女儿生活在台北的一隅，最初在迪化街从事布料批发生意。后来通过联谊会积累人脉，开始起了社区广告印刷的业务。

前面那个老老实实答。

“可这世上最我的是你啊。”

“我不行。”

有些事本不用再问。

林菀慧正是在这浪中找到了她的船岸。

“为什么这样说？”

“放心，我有托人在查，”楼微微一笑，打开车门，坐了去，边系安全带边跟她讲，“是一位很厉害的记者，我以前在国外留学认识的，她一定能够查到。”

“其实……不必费力气。”

“还会有别人。”

“我是问……你后来去夜店，是为了还债吗？”

路边一辆脚踏车经过，坐着两个年轻女孩。一个在踩脚踏板，一个坐后面抱着她的腰。

“如果有天，你忽然离开我了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也死了。”

“上次说的林菀慧，你知是谁吗？她竟然是林靖姿的亲妈！”

应拾秋合地笑笑，低：“你真的好有哲理哦。”

“，我有个新发现！”

汽车引擎声响起，关掉玻璃窗，路面上的噪音也被隔绝。

“我讲真的，是如果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我要怎么办？”

她定睛一看，发觉那两张脸竟然熟悉无比。

那时的楼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，轻描淡写：“我妈生我的时候就没了，我从小跟祖母大的。”

太开始冒了。

“别取笑我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
她愣了一，从没听过这样的夸赞。

“不会有那么一天。”

应拾秋垂。

第3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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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闭了闭，心底莫名窝着一火。

真的很了不起吗？

应拾秋扯了扯角，没再多说。

临走前，回看她一：“应小，有许宜霏的消息，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
她咙一哽，没吭声，算是认了。

再上速，油门一踩，一路飙回台北。车刚停稳，小洲的电话就追了过来，声音都因惊讶打着颤。

至于父亲，她提都不愿提。

是二十的她跟楼。

她显然不愿再多说，目光却牢牢锁住应拾秋。

如果这都能算作。

“你可以的。”

“……没了。”

“那你爸呢？”

招招手，祝她一路平安。

火时发现手在抖。

没别的亲朋好友。

“……”

“不怪你。”

二十一世纪初的台北，传统与现代。

后视镜里的女人，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不见。楼忽然一个刹车，停在路边很久，才钻便利店买了包烟。

一，青烟肺里，动作几分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