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天上的本不是雨而是血，绥鳞没法将事实说提醒余影，她只能陪在余影边，以这方式保护她。

“小心。”余影拽住绥鳞手腕退了两步，她握着手电筒扫过天空，一只黑乌鸦快速坠落砸到她脚边。

一模一样的话母亲也对她说过。绥鳞在渊蟒副本中死亡过三次，第一次死亡时她还是一枚蛇，被众人的石砸死。第二次死亡时她是一条小蛇，被斧砍成两截死亡。第三次死亡时是在实验室，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，还好母亲来了。

人类表达喜的语句让绥鳞到麻，她掌心搓了搓手臂，雪白肤上起了一层疙瘩。

余影抬眸望向天空，遮天的树木挡住月光，森林陷诡异寂静中，树梢上倒挂着一排排乌鸦。

“小雪对我而言不是蛇，她是我的家人。”余影第一次和绥鳞聊起小雪，“我捡到它时它浑都是伤，肚里全是垃圾。”

好让蛇羡慕嫉妒恨。

嘶嘶嘶。

“小雪。”余影呼唤小蛇，拿小蛇最的零摇晃，小蛇没有反应像一条死蛇一样，盘在铁板上一动不动好。

“我陪你一起找。”绥鳞讨厌一切规则制度，在她看来禁止的横幅是人类制定的规则，她壮的蛇尾扯坏横幅，摆动蛇尾走森林。

去。”

人类就是麻烦。

与其说是她救赎小雪，不如说小雪救赎了她。

“小雪刚到家那段时间要期待在生态箱里，我平时工作忙，班第一时间就跑回家看它，它会隔着玻璃和我贴贴。”

余影那段时间于事业低谷，被朋友背叛全网抹黑，接不到好的剧本，只能接一些线商务活动。经纪人劝她养一只陪着她，后来余影养了小雪。

“牵着我。”绥鳞伸掌心。

“小雪在里面。”余影不想让绥鳞老师跟着她冒险，她不知森林里会发生什么，会不会再次看见那些怪。

听见人类脚步声，蜘蛛散开躲草丛里，微弱光束照破损铁壳中，一条银白小蛇盘在铁板上。

一模一样的名字，相似的经历，她和那条小蛇拥有不一样的蛇生。母亲没有对她表达过喜，母亲的神总是冰冷带有压迫或者攻击，母亲总会严厉地教训她。

“雨势变大了。”余影伸指尖接住雨，在雨滴即将落在她指尖的瞬间，绥鳞扔雨伞和她挤在同一把伞，握着雨伞伞柄向她偏移。

“一条蛇而已，走丢了再买一条就好了。”绥鳞见不得余影满脸愁容，像跟针似的扎她心里。

绥鳞又想起母亲了，她脾气暴躁占有，某次看见母亲和其他蛇互动，气得肝疼赌气没吃饭还离家走。母亲找到她后没有打她，只是将她抱在怀里，她至今都记得母亲怀里的温度。

天呐，她居然想要保护一个人类。母亲常在她耳边念叨与和平，看来这教育方式起了作用，让她产生想要保护人类的想法。

绥鳞拦住余影，“我帮你把它捡回来。”绥鳞闻到诡异的气息，咸海腥味越来越烈，她讨厌这令蛇作呕的气味。

余影听见熟悉的蛇类嘶鸣声，猜测小雪就在这附近，她握着手电筒照前方，破损铁壳现在她们正前方，无数只毒蜘蛛爬满铁壳，蜘蛛舐铁壳上的黏。

说起小蛇余影总有说不完的话，绥鳞老师演过蛇妖，她以为绥鳞也是爬好者。

人类太过脆弱，如果人类死亡，诡异收容所会发现祂们的存在。章鱼手怪提醒过祂们，不能让人类发现祂们。母亲也尝尝教导她，不能让人类知她的份。

余影电筒晃过绥鳞那张脸，冷白脸颊和红眸吓了她一，她捂着向旁边退了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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绥鳞看余影在害怕。

“我觉得那样顽的生命不应该就这样死去。”

余影偏望向绥鳞睛，认真地说：“我当时脑一，把它捡回家。”
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余影掀起禁止的横幅走森林，电筒发微弱的灯光，她只能靠心那诡异声音指引方向。

手电筒发微弱灯光，扫过伞外滴落的雨滴。黑沉沉的天空落的不是雨滴而是血珠，血珠砸黑中，快速收血珠。

她不不慢地开，话语里却叙说她对小蛇的羡慕，羡慕小蛇有母亲疼，“平时亲自饭也就算了，走丢了你也得亲自找它。”

余影以为绥鳞老师害怕，主动握住绥鳞老师冰凉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