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蒋昱为动作一滞，指尖着的巧克力倏然落地，“啪沙”一声，很细微，却被空旷的车库空间鲜明放大。

半小时后，柏应被助理送回来，行李箱还没放，先从上至打量了蒋昱为一圈。

倒是财大气，不过蒋昱为不太信他，又问：“你会饭了？”

“柏应，好像有……”

去超市的路是柏应开的车，这次低调地换了特斯拉，车前还是罩帽全副武装。蒋昱为倒轻松许多，推着购车，很自然地逛起来。

“快。”柏应蹙眉，有些不耐烦。

“要买菜？你要自己饭？”冰箱和厨房都没有人味，蒋昱为认识的柏应也没有饭的技能。

“有人偷拍。”蒋昱为提醒，挣扎着要推开柏应，手刚抬起，就被他捉住，带着往柏应的肩上靠。

“衣领，扣好。”柏应站在蒋昱为后，从穿衣镜中看他，神是平静的审视。

国的超市总归更有亲切，蒋昱为心很好，什么都新奇，每个区域都要细细看过。柏应则兴致缺缺，时不时环顾四周，很警惕的样。

柏应不置可否：“你挑自己喜的，随便买。”

话没说完，被手臂上突然而至的力截停，蒋昱为被柏应带起，意识还没反应，就落柏应的怀抱。

柏应带蒋昱为到二楼的衣帽间，翻一件破旧的翻领卫衣，示意蒋昱为换上。

东西买得多，装后备箱的时候费了时间。其中一个袋被勾破了，大大小小的包装散了满地，全是不同味的巧克力。蒋昱为弯腰去捡，余光瞥到拐角有个人鬼鬼祟祟举着手机。

蒋昱为被看得不自在：“怎么了？”

蒋昱为疑惑：“这是你的尺码吧，我穿会大。”

蒋昱为“哦”了声，躲开柏应的手，心里又给柏债主记上一笔：此人表里不一，擅。以此提醒自己在未来的一年里，面对柏应要谨言慎行。

“换件衣服吧。”

蒋昱为回过神来，明白原来都是早有安排，无论是上属于柏应的卫衣，还是此刻突兀的拥抱，原来都是为了来自暗角落的那枚镜。

“蒋昱为，国几年汉语听不懂了？”尾还笑，嘴里全是不耐烦。

“我知，”柏应凑到蒋昱为颈侧，低语指示，“这时候，你应该要合些。”

为索给柏应备注，先打了个鱼的emoji，又贴心地在后面加了个皇冠，彰显他尊贵的份。

一圈逛来，推车里商品成山，其中大多是柏应拿的。蒋昱为担心柏应的厨艺，挑了些蔬菜、和酪，打算自己擅的白人饭有备无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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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昱为也不多纠结，他现在是还柏应的债，债主说什么就是什么，哪有他置喙的余地。他稍侧过，直接抓起摆，利地脱了上的衣服，然后拿过柏应手中的卫衣换上。

他本来就喜逛超市，这些年在国外也走过不少地方，每次山调研或者野外拍摄前，蒋昱为都会去附近的超市补给资。不过大多采购得很快，买的也都是基础的和之类，像现在这样毫无目的地闲逛，真的是少之又少。

柏应手搭得太自然，像过去这七年从未有过分离，蒋昱为有些别扭。不过搭肩这样的动作恋人可以，朋友也可以，虽然蒋昱为不确定他们能不能算朋友，但是他不想反应过度，显得自己心里好像还有什么。

柏应立在冷柜旁盯他。

当明星还是很辛苦，蒋昱为贴心：“不然你回车里，想买什么我帮你买。”

衣服本就是宽松的版型，到蒋昱为上就更显得宽大，他挽起袖，嗅到衣清新的洗涤剂香气，恍惚间有被柏应环抱的错觉。

购车却被柏应推走，他勾住蒋昱为的肩膀：“走，去看看生鲜。”说话时挨得很近。

柏应搂得好，右臂整个从后腰圈过，结实地摸在蒋昱为的肋骨。蒋昱为心猝然加快，脑海里闪过很多跟柏应相拥的时刻，快的、甜的、不舍的、缠绵的，却没有哪一个像此刻这样，让蒋昱为不知所措、退两难。

蒋昱为以为柏应又要风，都好被骂的准备了，一只手却抚上他的额发，轻柔地拨开，而后慢慢移至后颈微的发尾。柏应角勾起，睫都漫上温，很像在电影中看另一半，上要说令人牙酸的台词。

第5章 尴尬的空白

蒋昱为依言扣上，和镜中的眸光错开视线，再一次想，柏应真的变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