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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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什么？”

第103章 怪谈都市 7

少年的手腕被攥红了一圈，他有些迟钝地抬起，不解：“要说什么？”

面前的人嘴角扯开，一个笑容，“当然，我也不介意人为促成这个条件。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喜上别人、或者跟谁跑了。”

后视镜中，司机混浊的珠缓缓转动，脸上青白浮动，一看便是死人之相。

“……”

【今天一天都是晴天，适合约会。】

大门敞着，晨光来，驱散室参与的冷意。

燕凉：“嗯？你觉得我会命百岁？那好，在这个年限上多加二十年。”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面前的人表瞬间收敛，眉沉如霜雪，目光如刀锋割人。

“不生气了。”暝，“你刚刚说的六十二年不够。”

如果暝现在他生命里某个普通平凡的日里，他或许会想要和他在一起，那他规划好的人生又不一样了。

诸多心绪压在心，最终只成了一句不那么正经的笑语，“还生气吗？还生气的话我得换个法讨你心了。”

暝都不眨一：“你死了我也不活着。”

放在冰箱里的燕麦所剩无几，几勺去只余星碎屑。

男人的脊背颤了颤，艰难住脚，泛着油的脸朝燕凉挤一个笑：“是啊，你是刚搬来这里的住吗？还是学生吧，怎么不去上学？今天可不是野餐的时候……啊，你是有约会对象吗？”

他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用力到青鼓起的手背，用那有些天真、无措的语气：“燕凉，你是不是心不好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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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我活到八十岁，就有六十二年是关于你的。”

八二十分，昨天那个拿公文包的男人急匆匆来，他今天换了一件灰的短袖棉衫，后背常浸汗的地方有些起球了。

旁边，三之家没有一动静。

燕凉：“殉？听着浪漫，那就这么决定好了。”

.

暝：“别胡说。”

燕凉把电视关掉，起准备今天的早餐。

燕凉拦住了他。

燕凉：“那等我死了你不许去找别人。”

暝追他，他一定会答应的。他追暝，会写书、会送、会在雨天第一个带伞到他边、还会在某个合适的时候偷偷摘个吻。

燕凉端起泡好的燕麦，倚着门框受小公寓嘈杂的早晨。

楼上，双胞胎的家因为早餐的问题吵了起来，中途貌似还摔碎了一个碗，双胞胎扯着嗓又哭又叫，表演痕迹明显，大概未受到实质的伤害。

——“你要是死在我面前就好了。”

“人类活过一百岁有难。”燕凉表示遗憾，转而想起暝的份，心里涌上一说不来的滋味，“你不止能活百年吧？等我老了不好看了，你就不喜我了，到时候要剩我一个孤家寡人天天以泪洗面来怀念你。”

那多半是个无聊的过程，他会找个稳定工作、也不考虑结婚、有兴致就到走走、再选个合适的地方孤独终老。

话还没说完，公车飞快掠过小幸福公寓的站台。

两人在沙发上静静躺了会，燕凉蓦地声：“我是开玩笑的。”

那人没得到回应脸更臭，只是少年浑都挂了上来，他回了句：“上到家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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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叔，你是要去上班吗？”

“说你不要去找别人，是开玩笑的。”燕凉声音放轻了，“若我死了，你不用为我停留，这世界这么大，总会有比我更好的人存在。当然，可能还没到那时候你就不喜我了，你也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
暝，严谨地像是面对什么重大决议。

在我边，我们肯定会在一起的……但是现在在一起也不会太晚。”

“那是问题吗？我以为你是已经好决定了。”少年顾不上腕间的青紫，他挽住那人的胳膊，脸贴在他肩膀，亲亲密密地撒着，“快回去吧，我好累呀。”

“没有，我心很不错。”那人松开了手，可言语中的威胁之意犹在，“但如果你没有好好回答我的问题，或许我真的会到不太兴。”

再可能，他们不用谁追谁，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。

燕凉偶尔会想，照正常的生活轨迹自己会如何走完一辈——

“……就不能再多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