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(2/2)

旁人大多是三两结伴行，溯离一个小少年独自行在人间，显得格外扎。

“你稍等。”

“？”

糖葫芦的颜晶莹剔透，看起来十分诱人，就那么被戚缨举到了溯离嘴边。

他就那么一个人从街走到街尾，不与人，虽然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里，看着却孤独得像是画面外的人。

说着，戚缨将自己拎着的灯也一递给溯离：

被闹引也是人之常。

这模样把戚缨逗笑了。

没被理会，戚缨也不在意，只：

同时，溯离的余光闯了一抹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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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不逗你了，你拿着尝尝吧？”

他皱皱眉，抬眸看去，便见戚缨正拎着一只灯站在旁边笑着看他。

溯离不回答。

溯离以为，这个人是自作主张地给他买灯去了。

正好，他也有走累了，便独自找到灯火阑珊，坐在台阶上休息着。

溯离把它丢到了一边，不再去看。

“我倒希望我能一直是小孩，这样就可以一直无忧无虑，少去很多只有大人才有的烦心事，可惜，如果不大，我就没法拿起武和叔伯们一起保卫江山了。

他沉着声，语气像个小大人：

“当然是这里唯一一个未及束发的小郎君。”

“开。”

“灯坏了？”

戚缨瞥了被溯离丢到一边的灯：

自己低着瞧着地面石砖中行走的小蚂蚁，无趣地用手指挡住它的去路。

“数日不见，怎的越来越凶了？”

“尝尝？小孩都吃这个，我也吃。”

谁想等戚缨再回来时，他手里只多了一糖葫芦。

清闲的摊很乏味，闹的摊溯离又不愿去挤，因此这灯会对于溯离来说，实在没什么意思。

“所以，我很羡慕你哦，溯离。”

“吃过吗？”戚缨问。

“这是谁家小郎君？”

见溯离不回答，便又：

多日不现的人毫无征兆冒了来，溯离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，总归不是欣喜。

这大大扫了溯离的兴。

他将眉皱得更一，偏过，冷冰冰：

偶尔会有人搭话问他是谁家的小郎君，为何没带侍从也没带车，多半是以为他和家人走散了。但看他表平静，又觉是自己多想，得不到回应，便识趣地离开了。

京城人很多，主街也很，今日怕是全城的人都聚在了这里，一盏盏灯将地上得比十五的月亮还要亮。

“谁是小孩？”

说完，少年便站起，风一般离开了这条幽暗的小巷，带着摇晃的发尾和衣摆，快步走向了街中那片光。

“我方才遇见了诸葛家的萁玉小，她说你在府中，我便以为你没来，谁想你竟一个人坐在这。怎么了？”

原本就普通，现在显得更丑。

戚缨放灯，在他边单膝跪，微微歪着，看着他的睛：

好不容易在路上瞧着新鲜，钱买了一盏普普通通的小灯拎在手里，可谁想那灯质量奇差，还不等他将灯会逛完便熄灭了。

他终归只是个十三岁的孩。

戚缨拉过溯离的手腕，把串着糖葫芦的竹签放他手里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：

“……开！”

他捧起那个已经熄灭的灯。

现在，灯灭了，里边的火苗还把灯笼的纸面烧黑了一角。

京城主街从傍晚起就已禁止车通行，街上只见摊位和拥挤的人群，各灯悬在路两旁与，令人目不暇接，各都传来人群的喧哗嬉闹声。

说是灯，但其实他手里这只没什么样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圆灯笼，上边画了些鸟的图样。

但一听见这话就又不愿意了。

、外面的街吵嚷起来，溯离坐在窗边听了片刻，最终还是换了衣裳，从国师府的侧门离开，独自往主街去。

他故意：

正在蚂蚁晃着角打转时，一声音突兀地了来。

“坏就坏了，又不是你坏的，你何必上赶着来赔？我本就不喜这些东西。我什么都不需要。这个灯会很无聊，我要回去了。”

溯离原本是想尝尝的。

“这个送给你吧，是我赛诗赢来的奖，你的灯坏了，我赔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