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2/2)

而且他很快就有后悔自己默许了戚缨的请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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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想闻你，可以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可能是觉得扶桑一定会拒绝了，戚缨低，继续玩手里的打火机。

虽然知戚缨不是这个意思，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在这语境很像一只令鬼垂涎滴的汉堡。

“不可以也无妨。”

看样，话题到此结束。

扶桑耐心告罄：“再问就。”

第17章 夜晚/10

“你还没闻够？”

虽然不怎么碍事，但一直有个凉飕飕的东西贴在边，还是会让人觉得不自在的。

戚缨却无视了扶桑的恼火，已然沉浸在了自己的联想里：

扶桑忍了又忍，最终还是没忍住：

“不是香。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……像我的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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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
戚缨笑了一。

“？”扶桑其实不太愿意从一只鬼中听到这夸赞。

“……不是。”可能是为了确认，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想趁机多闻一，戚缨又贴了过来：

戚缨再次提自己的诉求，然后又给自己铺了个台阶：

空手后，鬼已经朝他靠过来，带着独属于赤邪的丝丝凉意，语气却是温的：

扶桑沉默片刻：

“想闻闻你。”

“嗯？”戚缨原本已经离开了一，闻言，忍不住又凑近闻了一。

“很难形容。”

“百合？”

他看扶桑还在垂着慢吞吞吃东西，忍不住靠过去。

“你什么病？”

戚缨就那样扒着扶桑，一直等他收好外卖盒、重新打开电脑，“哒哒”地敲了一会儿键盘和鼠标，都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
“对你来说，我到底是什么味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扶桑忘不了当时在黑山承罪井边坠的那段记忆。

因为此鬼一贴上来就好像沉迷某成瘾一般，连刚见识过的“电”和打火机都不兴趣了，话也不说，一心就只靠着他安安静静闻他上的味。

“什么？”

是戚缨把刚得到的玩放回了茶几上。

“我懂了，谢谢你，扶桑。”

“嗯哼。”

如果不是有维生偷偷拉了度条，扶桑想他们刚才的话题应该跟戚缨现在说的话毫不相。

“什么味？”

戚缨说好闻的，难不成是那个味？

“我有一匹白，叫千山。它是我从小养大的，跟我去过很多地方。不打仗的时候我总是和它待在一起，踏过初未消的雪，行过秋季和光一般金黄的麦地……所以它带给我的记忆都很好，它能让我想起那些安宁平和的时光，而扶桑，你也能。闻到你的味，让我很安心。”

扶桑觉得，这只赤邪每天沉迷于像一只狗一样扒着自己嗅闻，真的多多少少有病，至少他没听说过别的鬼会现这行为。

“怕你会反。”

“……”戚缨不太确定扶桑的意思。

他不知那碎片般的记忆在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沉浸那么真实，真实到连一抹似有若无的百合清香都被他无比清晰地记到如今。

是什么很好闻的动吗？

扶桑没太在意，正想开电脑继续自己的事，却听旁侧传来一轻响。

“？”扶桑凉凉地转看他：“你有病？”

“你真的很好闻。”

但在彻底靠近前，他还是多问了一句：

牙关。

他低凑近扶桑的颈窝，冰凉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扶桑温的肤。

听见这话，扶桑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：

“？”听见这话，扶桑瞥了戚缨一。

“所以，一直可以，不问也可以，是吗？”

“这么有礼貌，什么时候学会提前问了？”

“以前你没问就凑过来，我骂你了？”

可能是想确认一自己在某鬼中的确不是，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，扶桑鼠标的手停住了。

“抱歉。”戚缨像是才回过神，从他颈窝抬起，真诚夸赞：

扶桑打量他一，片刻才挪开视线：

“是百合味？”

很久之后，他才听戚缨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