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花(3/3)

沉确整个人像被人轻轻敲了一记闷，先是完全失去反应，随后那些话一句一句地砸回她脑里。

——像香蕉、像哈密瓜，甜甜的，特别好闻。她睡前随一说。他记住了，还去问了她妈妈，然后找来了……

而她却跑了。

沉确前都开始发黑。她前一秒还坐在这里慷慨激昂，连撒耗药都说来了，觉得自己这次理占得稳稳的。

这倒好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一句话都没说来，只觉得刚才自己那些话一脑往回，越想越想找个地钻去。

“他昨天上的味，就是那个。”沉母说，“你当时闻着没觉得熟？”

“我……”沉确终于挤一个字，又卡住了。

说句没良心的，她还真没觉得熟。因为她就单纯顺一说，说完就抛之脑后了。

而且当时况那么急，她哪里还有脑往“”那边想？她都已经顺着那个味，把歌唱家、异国同窗、怀、忙、失约、外闲话，全串成一条完整证据链了！

想到这里，沉确前更黑了。

沉母看着她那副脸一裂开的样，终于也没忍住，抬手了太，像是又想笑又想骂。

“你说你。”

“人家费劲拉给你找这个，你倒好，一声不吭跑了。”

沉确：“……”

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义正词严的气势了。整个人缩在椅里，抱着碗，神都开始发直，像灵魂刚刚从德地上来，还没捡完整。

“他……真问你了啊？”她小声问。

沉母还被她噎了一。

“我跟着他骗你？骗我亲生女儿？”沉母不可思议地看着她，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拿来，要给她看证据。

沉确彻底没声了。

因为她的脸彻底没放了。

过了好半天，她才很轻很轻地了一气，目光发飘，像是已经开始灵魂窍。

“那……那我昨天闻到的是？”

“不是香？”

“不是。”沉母很脆。

“那我……”沉确声音更小了，“我昨天不是误会了吗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

沉确低。她是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埋汤碗里，盖上盖，小火煨到明天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