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(2/2)

那是一盆草本的小，朵的上是白的，是蓝紫的，中间还有猫胡须一样的黑细线，挤挤挨挨开得正盛，即便是在这冬日里，也展现了旺盛的生命力。

查理警觉地后退，隐衣随着他的动作翻飞。他正要施展法，却在不期然间，发现那袭击他的寒光其实是——一条鱼。

“啪嗒。”鱼翻了个，鱼尾拍打地面。

明明歌声优，晚风习习，查理却起了一疙瘩。

荒海幽灵没有再回答。

脚步声逐渐远去，小声地议论也被风散。

不过一秒，荒海幽灵的影就消失了，仿佛从不曾现过一样。与此同时，查理的后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，两个法师恰好从他背后走过。

查理没有轻举妄动，最重要的，是不能怯。又等了片刻，荒海幽灵好像真的已经走了，他这才转离开。

良久，查理拿绳，把鱼串起来提在手中，迤迤然往猫令十字的方向走。今夜遇到荒海幽灵是个偶然，看来他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

而且隐衣似乎对幽灵无用。

查理失笑。

“你来啦。”尤加利小歉意地冲他笑了笑，“现在这里有些，不过不用担心，你的我已经帮你挑好啦，你看看喜不喜。”

至于这鱼，回去送给猫吧。

荒海幽灵没有张嘴，声音自动现在查理的脑海中。

查理短暂地被那议论声引了注意力，再回首，却见一张瓷白的脸就现在自己面前，只隔了不到十几公分。

这是什么？对他到不满的一小小的惩罚？飞鱼攻击？

苗圃送来的已经到了，尤加利小正指挥着人，把一盆盆从板车上搬来。她看见查理，远远地就冲他招手。

那是一怎样的冲击呢？

查理保持着镇定，手却已经握了杖。

不过，查理同样拥有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大的灵魂。那冲击只维持了一瞬，他就反应了过来，既没有后退，也没有攻击。

走了吗？

查理喜这个词。

她又消失了。

“你说上面对于那黑镜之主的事，到底是什么想法？最近那么多人都陆陆续续离开自由城，去卡拉肯、去海上、去西，你说总为什么还不发召集令？”

债主？

只是就在他转的刹那，一寒光乍现，直朝着他面门袭来。

“幽灵小找我有事？”他微微笑着，兜帽的淡绿睛里，满是岁月沉淀后的平静。“三件事还剩最后一件，但现在，还没有到需要你履行约定的时候。”

可不是现在。

现了她，经过一番波折后，与她签订灵魂契约。照契约，她需要帮弗洛斯三件事。

翌日上午九，查理如约来到四月蔷薇的店。

查理面上轻松，心里警惕，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。等了片刻后，荒海幽灵都没有再次现，他便往那艘船上看了一。

前两件事已经完成了，现在还剩第三件事。

“这么晚了，也不知又要什么。”

“谁知呢……”

只要三件事完成，荒海幽灵就能迎来真正的死亡，真正的解脱。

说着，她从那无数的盆里，抱起其中一盆，展示给查理看。

你会发现，她连睫都是白的。

全上的血仿佛都被冻结，灵魂被锁定，咙被堵。空气开始凝固，停止动，而你的注意力被动地停留在她脸上，视线无法移开。

【不是拿着她的法杖，就可以成为我的债主的】

这可是荒海幽灵，跟前面几个被人类创造来的法生都不一样。

这几日查理在城中唤醒这个、唤醒那个，动用过弗洛斯的法杖，恐怕就因为这个，所以才惊动了她——法在上，查理原本打算最后一个去见她的。

此时此刻，真正的幽灵和虚假的幽灵在月夜对视，一个站在船，一个站在桥上。黑夜中不知是哪个游诗人抱着琴在唱歌，像旧日的民谣。

查理在看到她的瞬间就明白，猫鹰刚才大概是在提醒他，荒海幽灵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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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轻声反问：“那怎么办呢？你要杀了我吗？”

弗洛斯能够凭借超的实力震慑住她，让她听话，那查理呢？现在弗洛斯已死，这剩的最后一件事，她还认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