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(2/2)
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
如今，江斩月也叛逃了。叛离了联。

叛离了原本的任务，登上另一架执行任务的飞行机，远走联另一端的大州。最后，尽心尽力执行军人的职责，在疏散民众中牺牲。

在那之后，萧枢衡最终松开了手，而江摇光形地离开。

江斩月成功结业，成功在联获得了一席之地，安稳活到了今日。

那些漫的纠葛、她们认识和不认识的人、接和没接过的事，被一一摊开在面前。

江斩月被一大的荒谬定住，一动不能动。

江摇光摇：“拒绝谁？我的上级？这甚至不是她的命令，她不知。”

然后……然后，轻轻落在她和桑凌上。

五十多年的起因经过，在一个外星生的中，不过短短几载，串联起一个又一个人——所有人都认识、有连结、一只手一只手拉，或者放开。那像一场漫的角逐，有人和贪婪的势力对抗较量，牵扯到焦油城、永光城无数人。衍生基因工程、优选和全域肃清无数个计划，最终变成了一场扑朔迷离的战争。

江斩月却呆滞在原地，连番的冲击让她过了许久才厘清了整件事——冥王星手里那枚颈徽，原本属于母亲江摇光。

江摇光也叛逃了。

“好吧。”小母好脾气地承认，“我确实不知，那还不是你们太难猜。”

追究起来，颈徽竟然经历了一次如此颠沛离的传递，像一粒火星，最终在了桑凌手上。

她将一枚盾形的、崭新的芯片到了萧枢衡的手上：“这是今天刚制成的siris晶片，上已经在准备全域肃清，这东西，我当作今年的生日礼提前送给你，至于能不能保住权限、后续怎么使用，和我无关。”

母亲在三年前把颈徽给了萧枢衡，萧枢衡又传递给了冥王星。

明明祖孙三代沟通稀少得可怜，却如此相似地走上了一样的路。难怪，难怪所有人都说，她和她母亲很像。

整个空间陷了绝对的寂静。

萧枢衡沉着脸：“那就杀了他们。”

——这和她认知相悖，母亲接到的任务，本不是什么灾害应急的理任务，而是差成为全域清除计划的执行官。

光影消失，声音消失，和脚的黑蔓延过来。无数的发光粒，缓缓地、轻柔地聚集在了两人周围。

江摇光无奈地笑：“你知，站在我这个位置，就脱不了了。”

母终于停止了对往事的讲诉，安静地飘动着。江斩月站在原地，仍面对着母亲离去的方向。

或许，或许母亲的事有少数知者。江斩月猜，后来或许都上了萧枢衡的名单，被冥王星杀死。母亲和冥王星不认识，她们的命运却互相扣合，一环一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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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凌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。

江斩月却无法准确描述自己的受。

就连最吵闹的桑凌，也抿着嘴角一声不吭，倔地扣着手腕上的肤。

和什么抗争。”

联没有这样的记载，他们没有公开全域肃清计划。在计划开始前就离开的江摇光，利用了联喜粉饰太平、包装恶意的作风，最后，她被记载为因公牺牲，记功厚葬。

所以母亲最后离开时才那么匆忙，连参加她军校结业式的时间都没有。

“你也开始用暴力手段了吗？萧，明明你之前最讨厌我的军职。”江摇光笑起来，又说，“但这不是我杀一个人就能脱离得了的。权力和制看不见，却可以随意决定我的命运……还有阿月。”

“你才不了解。”桑凌不认同，她大声地反驳，“你都不知她们后来发生了什么、为什么敌对。”

离开之前，江摇光说：“我只能期望，你能带阿月脱离这泥沼。保护好她，她比我优秀，不要浪费她的才能。”

难怪……难怪颈徽权限那么。难怪萧枢衡会轻易知密钥。

母依旧温和，它见证了众多人的联结，陨落和分散，仿佛人类般发一声叹息：“我现在了解你们了，你们人类总有自己的理想和斗争。”

江斩月听见了陌生的小名，母亲当她的面，从未这么亲昵呼唤过她的名字。

江斩月还没回神，江摇光却飞快地好帽，转离开。和萧枢衡肩而过的那一刻，一直沉默的萧枢衡抓住了江摇光的小臂：“你去哪里？”

所以、所以母亲才拒绝了自己加特遣队的申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