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(2/2)

小朋友忽然充满了劲儿，奔到孙悟空那里，叽里呱啦一顿输。

杨戬笑了笑，和声，“他如今这般狼狈，自然无人会来看他。可他一旦去了，那么多神仙，谁又敢不给他好脸呢？”

“你当然可以不喜。”

“难怪孙悟空要生气了。”

这漫的、没有自由的苦日，像一就有了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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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戬无可奈何地靠近，用袖给小孩了额的细汗，低声：“还忙吗？”

“你不要命了，佛祖的六字真言你也要去动！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“你可以。就像我不喜玉帝，哪吒不喜李靖，你当然可以不喜孙悟空被压在山。”

“什么呀？”

“天的作风一贯如此。”

“给天养的。”

“真言不坏，这山是劈不开的。”

“等取经人大，或者等大唐的边界扩张到这里。左不过十年八年功夫，不算很久。”

“不会那么久的。”政崽认认真真地许诺。

“哼，我不喜这样。”

“这算什么笑话？当初我劈山的时候，多少神仙等着看我的笑话。”杨戬平平淡淡地叙述，“哪吒当年满天追杀他父亲，孙悟空第一次上天被诓骗当弼温的时候，谁不是笑话？”

人生在世，总要有盼，猴也一样。

哪吒一看他这个态度，更来气了。

“孙悟空这么厉害，就让他给天养？”

“你还不服是吧？”

“你看我笑话。”政崽小小地迁怒。

睛里却竟写满了留恋和不舍。

杨戬微微一笑：“多谢夸赞。”

杨戬在旁边看的分明，这孩的脸只是被得红了一而已，并没有什么起的迹象，也就不手，让他们俩闹去。

孙悟空一时有哽住，说不清有多动容，只一迭声：“俺老孙记住了，你忙去吧。快去快去，早些回家。”

“唔唔……我说不了话了……”

最后累得塌肩膀，鼓着脸气呼呼的，手指红彤彤，好像都胖了一圈。

“也就是说，只要这个地方属于大唐，五行山就归大唐。佛祖来了也不用，是吧？”政崽的睛亮起来。

杨戬就这么安静旁观，盯着那孩伸圆手，碰到了金帖的边角，然后试图用力抠起来。

“你是人间的小太啊？不是紫微帝君家的？”孙悟空有儿糊涂了。

——虽然他自己被训的时候，其实也这样，甚至比这态度要差多了。

“那我能什么呢？”政崽用手撑着脸，陷沉思。

“那我明白了。可以跟孙悟空讲吗？”

政崽一步三回，许久才驾云离开。

不试试的话，小孩才不甘心。

“还问我什么？你刚才在什么呢？”哪吒怒气冲冲，一边飙云，一边两只手左右开弓，把小朋友圆圆的脸拉成了梭蟹。

云层之上，哪吒倏忽而至，揪着政崽的脸使劲往外拉扯，把他嘟嘟的脸都拉扁了。

“这不重要。总之我会尽快促成这件事的，你再等一等。”政崽定不移。

“不能把五行山劈开吗？”

的猴手一个劲向外掸，促小孩赶走。

“我可以不喜？”政崽重复地问。

揪、挠、泼、撕、扯、掀……所有手能的事，政崽全了一遍。

“那老孙可等着了。”

“你这个人，还是很讲理的。”政崽略略舒心了。

小朋友委屈地垂大尾，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，自然也就没有认错的理。

政崽给他留了那个篮，惦记着里面只有果，就：“次我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
“佛祖很厉害吗？我动了他又能拿我怎么样？”

“都随你。”杨戬目送孩兴冲冲地降云去，顺手摸摸哮天犬的狗。

那金帖跟焊死在石上一样，任凭幼崽怎么，都毫无损伤。

“弼温是嘛的？”

“他一开始不知官职很低，还养得很兴呢。”

理说这句式后面，往往跟着一个“但是规矩就这样”之类的说教，可杨戬没有。

“好！”孙悟空本来也没抱什么指望，毕竟孩太小了，他笑嘻嘻地应了，“以后有空来看看我，陪我说说话，十年算啥，一百年我也等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