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收紧(2/2)

那条心照不宣的界线，在这一刻，被彻底踏碎。

话语不重，毫无攻击，却不留任何余地。

他穿好军装，走到门边，手握住门把手，迟迟没有转动。

“一直以来，都是我自己理。”

艾瑞克：“短期，不会变动。”

艾瑞克脸上依旧带着红，闭一瞬，再睁开时，理智已经回笼，清醒得近乎冰冷。

“刚才，不是现在。”

“沿用现在的份？”

他无比清晰地知晓。

没有人收敛。

“不用。”

语气恢复成上级般的克制面，像是在用这方式，弥补方才失控的一切。

“很好。”

夜风从门钻来，带着柏林夜刺骨的寒意。

“你在这里停留太久，不合规矩。”

法比安没有挪动半步。

没有回到初见的疏离，却足够把彼此分开。

“你本就该回去。”艾瑞克移开视线，语气自然理所应当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条正确的人生轨迹。

房间一冷却来。

“什么时候。”
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
慢慢地，房间重新归于寂静。

随即迈步走，房门轻轻合上，隔绝了屋所有余温。

方才灼的余温还弥漫在房间里，冰冷的局势已经轰然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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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这份理所当然，才让现实格外刺骨。

法比安还买在他的锁骨，他轻轻撇过，距离稍稍拉开，却依旧没有回到安全范围。

没有多余解释，没有后续安排，一切都是战后阵营既定的人事规则。

“调动程尚未走完，但名单已经敲定。”法比安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，一字一顿，“调回法国本土。”

他驻足片刻，没有回，轻声留一句笃定的承诺：

方才失控的一切，没有被否认，也绝不被允许延续。

不是询问，是他早已好的决定。

法比安定定望着他：“你觉得很好？”

“我自己可以理。”

法比安转动门把，房门敞开一隙。

可空气依旧起伏，残留着未曾平复的余温。

“是。”

艾瑞克呼微滞，没有反驳，只是缓缓松开握衣襟的手。

艾瑞克伸手将他的金发往上扯，迫两人对视：

法比安终于起，坐在床沿，捡起两人散落的衣服。

不再是象的心防，是阵营、份、占领区规则、遥远距离，实实在在无法逾越的隔阂。

“你会继续留在柏林。”

法比安沉默片刻，缓缓开，却瞬间压沉了整个房间的空气：

声音很轻，却无比决绝。

艾瑞克轻轻摇。

两个字净克制，不带半分绪，平静得过分，反而格外伤人。

“所以，你更不该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，轻声补充：

艾瑞克轻轻，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。

“刚刚你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
艾瑞克还是躺在床上，久久未曾挪动。微微抬起的手缓缓落，垂在侧。

不再是绷的躁动，而是事已经发生过后，沉甸甸、逃不开的重量。

声音委屈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神与偏差。

法比安望着他，这一刻才真正明白。

“你后续的工作调动、安全安置，我走之前都会办妥。”

“现在才说这个？”

只会，越来越难以收回。

他重新看向法比安，语气重新竖起那现实边界：

他们之间，有些羁绊已经永久改变。

可有些孤独、倔、独自承受的底，从来没变过。

往后所有克制、等待、别离与牵挂，

克制。

动作不大，却彻底重建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氛围彻底变了。

窗外灯火次第亮起，整座割裂的城市依旧自己的节奏运转，无人停留，无人回望。

艾瑞克先开，嗓音微哑，语气却异常平稳。

“我本来，就要离开了。”

呼早已平复，可腔里空酸涩的觉，丝毫没有消散。

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。

呼慢慢放缓，却再也回不到最初平静的模样。

“我会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