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2社畜(2/2)

“那里有一个大的‘时钟’。他们在那里校对现实的偏差。”亚瑟指着泰晤士河上游的方向说。

他们躲在暗观察。Julian发现楼的保镖很熟，似乎是跟着埃莉诺的弟弟的那几个人。那个笨弟弟竟然是邪教徒？Julian有震惊。走近大楼之前，Julian和Evelyn把风衣反过来穿。因为风衣里侧沾上的血污少一些。

Julian和亚瑟一起坐上了观光电梯。在电梯里，Julian觉这栋楼的结构仿佛是一个大的、指向星空的“漏斗”。电梯每上升一层，现实世界的法则就在稀释一分。他那因为平静的生活而好久没抖的右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
在Shell-Mex  House的旋转门前，两名壮硕的保镖抬手拦住了去路。他们领别着阿什福德家族的家徽。“阿什福德议员正在行私人会议，任何人不准……”

“你们俩第一次是在1921年4月17号星期日的晚上十一半，在萨瑟克区的公寓里。你刚从尔兰差回来，她在忙着给码翻译货单。”亚瑟看着愣住的Julian，“我是伊斯人（克苏鲁神话中的族），时间对你来说是线的，但对我来说，那是已经摊开的账簿。”

“壳牌麦斯？为什么？亚瑟你今天好奇怪。”Julian狐疑地看着亚瑟。

他们来的时候发现，壳牌麦斯大楼有一个连接地锅炉房的燃料。Evelyn带着那把手枪去找运送煤炭的升降梯。

越靠近目的地，环境中的异象就越明显。天空正在裂开。一个由无数个不断膨胀、重迭、旋转的彩光球组成的庞然大正试图挤这个维度。那些光球并非实，而是无数个并行宇宙的汇。Julian觉手抖得快要控制不住了。

“壳牌麦斯大楼。”Evelyn反应过来。她想起在几个小时前在市政公用事业局的账本上，有一笔庞大的、被标记为“建筑维护预付款”的资金，最终向了泰晤士河沿岸电网的心节——也就是壳牌麦斯大楼的所在地。

Julian开着那辆破破烂烂的莫里斯·考利（Morris  Cowley），沿着泰晤士河（Thames）全速西。经过沦敦塔，穿过金城的狭窄街，最后驶上宽阔的维多利亚堤岸（Victoria  Emba）。那辆车是从局里的车队“借”来的，连油钱都要自己先垫付，然后拿着收据去那个刻板的财务科报销。刚刚疯过一次的Evelyn坐在副驾驶，死死抓着那把测绘折刀。亚瑟在后座上，用一非人的冷静调试着某刻度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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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ian拉手刹，把车停在萨伏伊小路（Savoy  Steps）附近的影里。“我们到了，”Julian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，看着远那面在雾气中发微弱白光、宛如审判之的大钟盘，“壳牌麦斯。全沦敦最大的表盘。”

老板那个“吃饭的夫”来了。保镖们对视了一，一个保镖拎起墙上那个黄铜制的线电话，低声向层汇报。几秒钟后，保镖放回听筒，神怪异地侧过，拉开了通往私人电梯的镂空铁栅栏门。但是他们把Evelyn拦住。“女人不让。”Julian跟Evelyn对视了一，他们达成了共识，不能在这里停来。Julian伸抖个不停的右手掏那把Webley  amp;  Scott  .32  ACP  半自动手枪，换掉了Evelyn手里的测绘折刀。他知亚瑟击时那非人类的准度。而且亚瑟的枪是一把超越时代的朗宁大威力（Browning  Hi-Power）原型枪，拥有十叁发的惊人火力。

Julian停脚步。“是我Julian。我是来替埃莉诺小来帮你们老板平账的。这两位是最专业的会计。”

是仓库自燃的火光。“那些西装男去哪了？”Julian在后悔。刚才为了摸鱼，他连那几辆车的车牌号都没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