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2/2)

“嗯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程以津息着，低垂着不敢看他，腰上仿佛还停留着他手心的温度，让他觉得整个人都灼起来。

程以津被他牵着手带到客厅，悄悄了嘴，仿佛还能回味刚才那个吻的甜滋味。

第101章 明年的今天

“也想要吗？”

薄枫见他说了半天还是没说来，神缓和来，只抬手轻轻了他的发，然后朝他温柔地笑笑:“对不起。不该再你说。我们慢慢来。等你想说的时候，再说吧。”

孩们的笑声脆生生的，咯咯咯地往外蹦，好像玻璃弹珠在地上跃一样鲜活得无与比。

“你总是说……我对你什么都可以。”薄枫用手指抬起他，迫使他抬直视，问，“那你呢？你怎么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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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手贴上腹肤的那一瞬，程以津颤抖了一，慌中不小心咬了一他的。

程以津被薄枫牵着走光里，有些不适应地用手遮了遮。

“不喜？”

薄枫立刻把手撤开了，微微分开嘴，睁去看他。

程以津想，薄枫好像是有特殊的力，为什么从他里说“天”这两个字，他就莫名到眶，能想象窗外的生机，和他心里灰败的世界一也不一样。

午，薄枫提要带他门去。

“好嘞。五元一个。”

程以津意识又想让薄枫主，刚想开这样说，但又在余光里瞟见薄枫认真又期待的神，心挣扎了几秒钟，终于鼓足勇气，断断续续地开始表达。

薄枫侧过去，温声问:“以津，喜哪颜？”

薄枫弯了睛，好像明白他的意思，对他说:“我们在街边走一走，好不好？”

中午照旧是薄枫饭，程以津很主动地多吃了些，每多吃一就瞟见薄枫的笑意更一些，于是他便努力吃得更多一。

程以津被他带着迎着光走，视野里全被他填满，无论是走路的姿势，背脊的线条，还是牵住不放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，都让程以津沉溺其中，在脑海里反复回忆六年前薄枫牵他的每一次，太难忘了。

程以津说完，松一气，然后又去看薄枫的表。

巷有一颗大的白杨，被风一便簌簌地落穗，脚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
“嗯……那边有。”薄枫牵着他往一个方向迈步，笑着说，“我们去买一个。”

手被薄枫握住放到边吻了一，程以津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了一些，又局促地用神征求薄枫的意见，想问他一步该怎么办。

睡衣摆伸去抚摸。

小卖的老板是位上了年纪的大爷，一打望见两张极其养的脸，赶忙站了起来，笑:“两位帅哥，想买哪一？”

“别怕。”

老房位置偏僻，在县城一个古老的小巷里，一迈楼房大门，就有午后明媚的光打在脸上，照得人浑洋洋的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老板您好，买一个风车。”

薄枫很兴地朝他笑，然后指了指架上最旁边那只风车，语气轻快地对老板说:“要那只天蓝的，谢谢。多少钱？我付您。”

“一直在家待着会发霉的。我们去走走，好不好？天到了，外面的景很好看。”

程以津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照旧说:“你什么都行的。”

薄枫客气地笑了笑，回:“经常有人这么说呢。”

他在薄枫的声音中醒过神来，然后又垂睛，轻声说:“没有。”

大爷转从架上把风车取来递给他，然后又摸了摸，皱着眉说:“我怎么看你们这么熟呢？觉像哪个电视明星。”

洧章市城巷老旧，经济发展落后，年轻人大多都跑去大城市打工了，剩的只有一些老人和留守儿童。

他们在巷里漫步，看见一群幼童拿着手工小风车跑来跑去，叶片跟着他们的动作被风得呼啦啦地转成一个彩漩涡。

“蓝、蓝的。”

他突然有懊悔，薄枫还会再吻他吗？

程以津看着他那被吻得光潋滟的嘴，让他整个人都沾了些许和，便越发觉得咙发，声带像是被一团透的棉堵住了，不了声。

程以津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他们，不知想起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