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祝南烛转过来看他。月光在他的睛里碎成了银的星屑，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你愿意吗？”祝南烛问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，“愿意为我放弃所有人，终，永远，不可逆？”

第13章 证明

那是他之前说过的话——在他还不知“分寸”为何的时候说的。那时候他还很嚣张，觉得祝南烛迟早是他的，所以大放厥词地说“我想标记你，我可以为了你不要其他任何人”。

“多少个？”

“意味着……终。意味着这个omega永远属于那个alpha。意味着他的信息素里永远会有那个alpha的味。意味着他再也不能被任何人标记，也不能被任何人完全拥有。”

“祝南烛。”姜浪走过去，声音有些——不是跑太快了，是看到他之后心加速了。

然后他伸手，手指轻轻地碰了一姜浪的。

“记不清了。”
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，嘴角弯了一。

那个动作很轻，轻得像蝴蝶落在上。但姜浪觉得自己的被燃了——那手指碰到的地方，肤在发，血在膨胀，心在失控。

“记不清？”祝南烛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，但姜浪觉得那个“记不清”像一把刀，轻轻地、慢慢地划开了他的肤。

“确实很好。”他说。

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
姜浪的僵住了。

姜浪的咙发：“……不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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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南烛看着他，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了一些。

“姜浪，今晚月很好。你要不要来走走？”

“放弃其他人？”祝南烛转过，面对着他，“你以前有多少人？”

他不知自己离的不是“得到”，而是“被得到”。

他抓起外就往外跑，跑到门的时候又折回来，照了一镜，把翘起来的发去，又了一香。

“姜浪，”祝南烛忽然开，“你之前说想标记我。”

那个笑容很。得让姜浪忘记了呼。

“那个……”姜浪的耳朵烧了起来，“我当时太狂妄了，你别放在心上。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
祝南烛看着他，很久没有说话。

埋沙里的鸵鸟，假装一切都好，假装他的白月光终于开始回应他了，假装他离“得到”只有一步之遥。

他站在木桥上，仰看着天空。月光洒在他上，把他的廓勾勒得很柔和。他的侧脸在月光像一幅工笔画——线条畅、光影分明、得不真实。

“姜浪，”祝南烛说，声音低得像耳语，“你知‘标记’对一个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我以前是个混。”姜浪低，“但遇到你之后，我真的变了。我没有再跟任何人暧昧过，也没有再——”他停了一，一气，“祝南烛，我知我以前的事很让人不齿。但我对你的是真的。你可以不相信我，但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
“你是哪个意思？”

姜浪开始了他人生中最漫的一次“证明”。
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句话蠢得要命。

姜浪的心脏在腔里炸开了。

那天晚上，祝南烛给他发了条消息。

他靠近了一些。姜浪能闻到他上的苦艾味——比以前了一些，到让他觉得目眩。

但他没有看到，祝南烛睛那一闪而过的、冰冷的、带着嘲的光。

他跑到湖边的时候，祝南烛已经在了。
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湖面上有风过来，带着草的气息和远堂的饭菜味。锦鲤在里安静地睡了，偶尔有一两条翻个，发细小的声。

姜浪正在宿舍里打游戏，看到消息的瞬间，他直接把游戏退了——它什么排位赛，它什么队友，能比月更重要吗？

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说，你对我来说很重要。重要到我愿意放弃其他人。”

姜浪站到他旁边，也仰看了看天空。月亮很圆很亮，挂在蓝的天幕上，周围稀稀落落地散着几颗星星。

“对。”祝南烛的手指从他的移到了他的脸颊上，指尖轻轻地描摹着他的颧骨，“终。永远的。不可逆的。”

姜浪的呼变得急促了。

“好。”祝南烛说，收回了手，重新转过去看着湖面。

“我愿意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，“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