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他姜浪，在祝南烛面前，什么都不是。

脸这东西，对他来说就是用来丢的。

他开始失眠了。

但姜浪没看。

好笑。确实好笑。

他答应了。他又答应了。他每次都答应，但每次都不会更一步。就像在喂一只浪猫——给吃的，但不带回家。

“算什么？”

后来姜浪才知，那天沈焕是想跟他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他咽回去的那句话，大概是“你要不要看看我”。

姜浪就在这个省略号里，越陷越。

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祝南烛拒绝了。

不是信息素——是那个人。

但姜浪笑不来。

“我知”——他知什么？知姜浪喜他？那他知了之后呢？他打算怎么办？他是在考验姜浪？还是在拒绝他？还是……

“……想不起来了。”

他们在湖边走了两圈，说了些有的没的。姜浪说他小时候养过一条狗，叫年糕，后来走丢了，他哭了整整一个星期。祝南烛说他小时候养过一只猫，叫勺，后来老死了，他没有哭，但三天没说话。

但真正了解况的人都知——栽的不是祝南烛，是姜浪。

姜浪追祝南烛的事，在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。有人说“姜浪这次是认真的”，有人说“姜浪也就三分钟度”，还有人说“祝南烛这次怕是要栽”。

第二天，他又现在祝南烛面前了。

“吃的什么？”

但沈焕的反常不是偶然的。

“我知。”

那天是周末，天气很好，光洋洋的，校园里的银杏树开始变黄了。姜浪约祝南烛去校园后面的湖边散步——那个湖很小，绕一圈也就二十分钟，但风景很好，有一座木桥，桥有锦鲤。

但他没有退路。他就像一只被气味引的飞蛾，明明知前面可能是火，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往那个方向飞。

。

什么都不是。

姜浪有时候会想，祝南烛是不是觉得他很好笑。

日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。

姜浪狐疑地看了他一，但没追问。自己已经够烦了，没力去沈焕的反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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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行。”

“哦对，我忘了。那清汤面？”

“祝南烛！今天堂新了一个麻辣香锅，要不要去试试？”

第6章 怀疑

“姜浪，你是不是瘦了？”沈焕在堂看到他的时候，皱着眉问。

“姜浪，我不吃辣。”

这个念最让姜浪害怕。不是拒绝——拒绝是“我不想要”，这至少说明他在祝南烛里是有分量的，重到需要他一个决定。但“不在意”是“你要不要关我什么事”，这才是真正的、彻底的、无可挽回的——

沈焕放筷，认真地看着姜浪。他的睛是那很的黑，平时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，但此刻那双睛里没有笑，只有一姜浪看不懂的暗涌。

因为他是那只摇尾的狗。

还是他本不在意？

祝南烛答应了。

他满心满都是祝南烛，本看不到别的人。

不，严格来说，祝南烛从来没有明确拒绝过他。他只是——不接受。每次姜浪表白，他都说“我知”；每次姜浪问“你到底怎么想的”，他都说“姜浪，你太急了”；每次姜浪想靠近一，他都会用那温和但不容置疑的方式拉开距离。

以前他沾枕就着，现在他能盯着天板看两三个小时，脑里翻来覆去地回想祝南烛说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表。

他的拒绝不是“不”，而是“不急”。

“不急”比“不”更残忍。因为“不”至少是一个句号，而“不急”是一个省略号，让你永远觉得还有希望，永远觉得“也许再努力一就可以了”。

这三个字像一刺，扎在姜浪心里，让他每时每刻都能觉到它的存在。

一个自以为是的alpha，仗着家世和相横行霸，结果在一只温柔的小猫面前栽了跟，摇着尾等一个回应。

因为那个气味太好闻了。

“吃了啊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重新拿起筷，夹了一块红烧嘴里，糊糊地说，“你怎么着怎么着吧。”

“有吗？”姜浪低看了一自己，没太在意。

“姜浪，”他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要不要……算了。”

“有。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”

这认知让他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