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(2/2)

小房间里没有挂钟，时间的逝变得模糊，也更让人难耐。

沈聿叹了气，没有回应，转向了一旁护送他过来的人。

谢砚低着，看着膝盖上被拷在一起的双手，心里想的却是，自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也值得如此劳师动众，可见之前所的事，一定有让他们忌惮的地方。

言之意，是今天这番遭遇，非但不是被他所害，相反，他还帮了些忙。

真正没有威胁的东西，是不值得被恐吓的。

今天这一，应该只是一单纯的警示，提醒他谨言慎行。

谢砚在贴墙的狭窄椅上坐，吁了一气。

程述闻言笑了一声，接着立刻因为牵扯到了伤，皱着眉倒了一冷气。

就这么毫无意义的审了两个小时，谢砚一副完全崩溃的模样，缩在座椅上，整个人不知所措。

至于有多少可信度，就不好说了。

“……讲面？”谢砚说，“听说你们的前任副局一直待你不薄，视你为左膀右臂。”

这恰恰说明，自己了一些对的事。

他胡言语不断重复，几乎要落泪来。

“说重吧，”谢砚直视着他，“专程来给我威的？”

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？”谢砚问。

“我错了，我再也不直播了，再也不去停车场了，”他忍着恐惧带着哭腔喃喃，“我以后看到打架保证第一时间报警，我再也不敢看人打架了。”

“是专程来给你一些善意的提醒，”程述说，“次再有这况，我不会再保你们了。”

“……沈教授。”谢砚此刻的低眉顺目并非自演技。他不自然地把手往袖里缩，徒劳地想要遮挡住手腕上的金属手铐。

若是再些多余的事，想要治他这么个普普通通毫无背景的学生，完全不费灰之力。

本该觉得面目可憎，可当他看清对方面颊上依旧明显的胀和颌的固定装置，又忍不住有想笑。

但若是要继续去，所付的代价，也必然会比今天更大得多。

当他侧过循声望去，来人熟悉的影让他不禁轻骂声。

，也记不住……”他咽了唾沫，摆在桌板上的手也跟着抖，“她突然动手，我当时完全吓坏了……本来记得也给吓忘了……”

他实际上没有动过手，多在这儿待上一两天，终归能去。

希望银七能有儿耐心，在他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前，别什么格的事。已经引到了不必要的关注，未来的每一步，他和边的人都必须更加小心谨慎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谢砚听见了脚步声。

程述想笑，又碍于伤势，不敢太大的动作，幽幽叹了气后说：“先申明，我没有举报过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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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半低着，小心翼翼地抬观察沈聿的表。

不同于平日里总是温柔和善的模样，沈聿显得有些严肃，落在他脸上视线忧心忡忡。

“我这个人一向很善良，而且讲面。”程述继续说，“相识一场，只要你不继续那些碍的事，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之后我们各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好。”

“你应该庆幸，”程述说，“真把我打死了，对你们不仅没什么好，反而没法善后。”

程述缓步走到门外，与他隔着玻璃对视了会儿，略显苦恼地抬起手来，朝着自己颌指了指，抱怨了一句：“裂了。”

他着微笑直视着谢砚的双，两人在静默中对视了几秒，他突然又开，嘴轻动了几，却没有发任何声音。

“人呢，还是要像你这样，圆一比较好，”他对谢砚说，“谢砚，我一直很欣赏你。别学他，非要当个不识抬举的人。”

在接待室里见到眉锁的沈聿，谢砚本能地到一阵心虚。

终于离开审讯室后，又被带到了一个四面都是透明玻璃的小房间。

“哇，好可怜，”谢砚语调平淡，“吃了不少苦吧？”

“我只是路过，顺便通知你，”程述侧过，朝着外面示意了一，“有人来接你。”

谢砚意识地以为是银七，但立刻意识到，那不可能。

谢砚仔细分辨着他的形，说：“那一拳真是打轻了。”

谢砚呼，仰靠在了冰冷的墙面上。

几个小时之前，他还趴在兽化温宽厚的，搓着茸茸的尾。此刻竟已陷囹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