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盈星注意到她目光,也跟着看过去,随即盯着后视镜,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。
曲面镜都挡不住的盘靓条顺,简简单单往那里一站就是画报壁纸剪影。
苏盈星敲了敲方向盘,眼中闪过一抹兴味:这是谁?
渠秋霜收回视线,眉眼略放松:赵愁澄的一个学生。
苏盈星来了兴趣:有对象吗?苏盈星年纪上了,换女朋友的速度丝毫不减,仍旧深爱吃快餐。
渠秋霜淡淡扫了她一眼:不要打她的主意,你们不是一路人。
哦?和我不是一路人,和谁是一路人?
苏盈星笑吟吟支起下颌,面带揶揄地将渠秋霜从头顶到脚下都扫了一遍,她和渠秋霜认识十几年,这个人看着温柔可亲,实则情感淡漠,她第一次见到她对赵愁澄以外的人投放注意力。
想到这,她又点了把火:其实这么多年,赵愁澄初心不改,也充分说明她确实意志无可转移,无法喜欢你这件事始终一如既往。
苏盈星成功地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到一丝裂缝,心情好了很多。
渠秋霜顿了顿,胸口一堵,又下意识偏头向后视镜,镜中人似乎也正在注视着这里,面容看不真切。但她不必看就知道那个人怎样的表情,关切的眼,眼底始终能看到自己。
渠秋霜垂下眼睫:走吧,她们都走远了。
***
靳开羽站在原地,一直目送渠秋霜走过去,虽然隔得远,她不用思考,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赵家人实在过分!
如果可以,她真想拉着渠秋霜就走。
一直到坐到车上,靳开羽还是一脸郁色愤然。
琴姐一边开车一边关心她:又怎么了?
靳开羽不好说是非,抿唇不语,只取出电脑办公。
琴姐听着后座敲得梆梆作响的键盘声,心想,这是气得不轻。
等红绿灯的时候,她掏出手机,发了个消息,然后升起隔板。
不一会儿,靳开羽的手机就震了起来,她停下工作,一看,靳开颜打过来视频电话。
琴姐打小报告真快,靳开羽暗自嘀咕,按了接听,就听靳开颜说:又怎么了?我的大小姐?
学的流行语,但语调平,声音冷,有种机器感,有些好笑。
靳开羽没绷住,板着的脸瞬间冰消雪融:靳董你一个机器人不要这样啊,很吓人的。
学得像你就继续板着脸跟我说话。靳开颜挑眉: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儿?
跟靳开颜一起她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,跟倒豆子一样把刚才所见全倒了出来,接着又愤愤谴责赵家人。
靳开颜低头翻文件,不甚在意:那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
靳开羽一顿,突然哽住。
靳开颜本是随口一问,见她半天不吱声,倒真有些奇怪了。
放下文件,抬头看她,眼里疑惑深沉。
你,你不会
靳开颜顿了顿,终究没点明白,有些事或许自己也云山雾罩的,一旦旁人提醒,反倒真的清楚了。
靳开羽见她说到一半停下,也奇怪了: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吞吞吐吐藏着掖着了?
靳开颜懒得跟她讲,二十来岁还跟高中生一样,感情上仿佛缺根弦儿,但靳开颜对此并没有促成一把的态度,生活的苦没得吃,爱情的苦不吃最好。
好了,我待会儿要开会,你自己玩去吧。
下午,靳开羽拜访了除赵愁澄以外的其他所有人员的家属,不可避免挨了挂落。
忙完已经到了九点半,她胡乱填了填肚子,心里记挂着下午渠秋霜又被赵家人欺负,连忙让琴姐送她去赵家。
虽然她答应过渠秋霜不去找她,但是,那是她不想多费口舌。
她有自己行动的自由,去一去也没有关系!靳开羽对此十分坦然。
今天可能来的人很多,靳开羽只略略提了一嘴,保安就痛快放行了。
同样因为来往吊唁的宾客颇多的缘故,赵家的门还大开着。
但时间比较晚了,丛云她们年纪大了,想必被劝告去睡觉,赵云心她们又各有家庭,难免要疏忽一些,佣人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,竟然只有渠秋霜一个人在。
她远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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