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/2)

杰森在小时候还唱过这曲童谣，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哥谭的恐怖传说，直到他真正见到了传说中的对象——

“没错，但我们得先去另一件事。”帕特里克一把拽过红罩的衣领，他们再次利用通风离开警局。

“艾米尔？”红罩启动机车的动作一停，他扭对准后的帕特里克语气缓慢地质问，“你怎么知她的，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？”

红罩和帕特里克在近诊所的街撞上利爪，对方悄无声息从楼，铜黄的覆在黑暗中幽幽盯着他们，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们会现在这里。

红罩：“你为什么知得这么清楚，怎么？你在拘留所安监控了！”

“艾米尔是布鲁斯.韦恩的证人，她看见了布鲁斯离开包厢的过程，”帕特里克抓红罩腰，一手拢过摇摇坠的兜帽，“法很有可能通过线人的话知了这个，艾米尔现在有危险。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帕特里克和红罩在一动不动，男人的动作在安静的室格外清晰。

帕特里克直接替他启动发动机，机车轰鸣一声窜去，红罩猝然被甩靠在青年膛上，他双手急忙握住机车把手。

杰森只想把猫鹰法给揪来，至于拯救布鲁斯，他相信迪克一定很乐意接这个任务。况且布鲁斯真的乐意一个乖乖等待勇者的小王么，这很值得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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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说，现在他们只知猫鹰法想要杀死布鲁斯.韦恩，不清楚原因，或许布鲁斯碍了法的，并且法潜藏在暗，他们既不了解法的据在哪里，也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。

格丝作为哥谭老派家族的成员却被法渗透了，她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付生命，看来法的权利范围比他想象中还要大，这会是一场战。

红罩避之不及，肩膀被划一血。他一提肘猛击利爪颌，可对方的抗击打力惊人，只是堪堪后退半步便猝然刀。

们之前对法行事作风的判断。”

第22章 失控

“警局有法的人。”帕特里克向红罩述说刚才的发现，“他们不会明目张胆杀死布鲁斯.韦恩，但一定会毁掉所有能帮助韦恩逃脱嫌疑的证据。”

“猫鹰法，”红罩低声说，“她是法的成员。”

衣服被血浸得黏糊糊的，红罩就地翻一圈躲开利爪的攻击。帕特里克随其后一个铲挑飞利爪的飞刀，甩尖端跃着蓝紫的电弧，伴随着滋滋声烙利爪膛。

“如果警局有法的人，那么犯罪巷诊所的艾米尔很有可能受到袭击。”

“等等……”红罩竖起耳朵屏气凝神片刻，他听见了外面传来的细微脚步声，意识到有人来，他立刻恢复停尸间原状，拉着帕特里克躲。就在他们藏好的一刻，停尸间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
红罩：“我们可以排查一哥谭监控覆盖不到的地方，重调查有钱人的居所和地防空，其中就会有猫鹰法的据。”

利爪没有废话，直接发动攻击袭向二人。

利爪向后开，袖甩几颗炸弹，接二连三的炸弹轰开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墙，连带着旁边的废弃矮楼都发了不堪重负的/。

哥谭关于猫鹰法的童谣中，有这样一句话：万莫提及其名号，利爪将你来寻。

“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型猫鹰。”

红罩一雾：“什么事这么急？”

等了几分钟，确定男人不会返回后，红罩和帕特里克才缓缓爬通风。他们迅速检查格丝上的品，那枚银币消失了。

男人先在房间搜索了一番，确定没有会暴他行踪的东西，他走到停尸格前拉放置格丝的柜，在女人上窸窸窣窣摸索了一番才离开房间。

来的人全副武装，黑罩严严实实遮住了他的脸，但在向导锐的嗅觉，帕特里克发现来人就是不久前和他接过的警察。

“小心！”红罩迅速双枪，但利爪的速度更快，他轻松避开弹，手臂护甲上的利刃直取红罩咽。

“看这个。”帕特里克摊开手指，那里放着一枚银质币。红罩拿过银币仔细翻看，在侧看见了一个小小的猫鹰印记。

帕特里克早在之前就在房角落放了神，缩小后的雕鹰立在铁上，锐利的鹰扫视每一寸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