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(2/2)

杨宴没说什么，努了嘴，推着姜灼楚一起了音乐。

“姜老师，幸会。” 那人又和姜灼楚打了个招呼。

姜灼楚也礼节地笑了笑，“多多指教。” 他瞥见旁边还放着三四把吉他，“我用哪个？”

“还有人没来？” 杨宴问。

“假酒喝多了？” 梁空若无其事，“别指望打牌，我说了，没空合作。”

这并不愉快的记忆，已经模糊了。

当初，梁空是在什么时候决定转行的？

相较于初规模的影视经纪和飞狗的容，音乐显然成熟许多，但同样飞狗。

“杨总也来了？” 为首的那个起和他们握了手，说话有台湾腔。

“喂。” 有电话打来，梁空从地上爬起来，边是一堆手写的纸质乐谱。他边接电话边朝洗手间去，路过镜时瞥了自己的形象，有些颓废。

“现在杨总的意思是，让我们另外找个吉他手录一版当备选。”

“不用找了。” 梁空说，“你告诉他们，我会亲自录一版。”

翌日，十二层音乐。

现在，梁空回到了音乐的世界。他是为了姜灼楚才揽这个活儿的，可音乐一旦开始，便不可能只是为了姜灼楚了。

“不过小姜老师还要拍戏，时间又很，能不能练来……也不好说。看得来，小姜老师对自己的要求还是很的。”

“我就是来确认一，你是不是答应主题曲的事儿了。” 杨宴拍了姜灼楚的肩，“是你试吉他，又不是我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

邝田笑了声，“当年你隐退，我没劝住你，也没能帮你度过难关，作为朋友和经纪人，我一直都很愧疚。哪怕你后来取得了世俗意义上更大的成功，也不会改变这一。”

“如果姜灼楚弹的不能用，就用我的版本，匿名。” 说完，梁空挂了电话。

姜灼楚瞥了自己的吉他。想起李斐，他莫名心虚。

“上午正好没安排，就一起来看看。” 杨宴笑。

“现在应该到楼了。”

“先不急。” 那人看了时间。

可要动笔将它写来，又绝非易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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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 对方一惊。

梁空昨晚几乎一夜未睡，今天难得醒得迟了些。

这里的人姜灼楚大多没接过，不怎么认识，墙上贴的海报倒是有熟的，梁空旗众的音乐人很多，各类型的都有，最近似乎又在招人。

“得练。”

“直说。” 梁空闭上。

姜灼楚起背起吉他，看了表，正是九，“你还真是卡。”

“我没答应主题曲，” 姜灼楚摘墨镜挂在前，“只是同意来试试。”

“再等等李斐。” 那人说着看向姜灼楚，“他听说你今天来，专门赶了过来。”

“梁总，小姜老师刚刚试完吉他了。”

姜灼楚是一个借吗？一个让梁空捡回音乐的借，抑或是让他直面心的契机？

挂断电话，梁空解开领带和衬衫扣，有些闷。他给窗开了一条，风声哗哗，他似乎能听见脑海里有一支四分五裂的曲正在成型。

“现在这个平肯定不行。” 对方。

“哦。” 姜灼楚，“他是我的吉他老师。”

梁空去洗手间，用冷洗了脸。他换西装，穿上了一休闲宽松的衣服，这阵他常常住在九音。午夜零已过，他拿起电脑，一个人去了乐房。

“哟，来了？” 杨宴从电梯来，看见姜灼楚着墨镜坐在门，旁边放着吉他包。

“这边。” 一个打着耳钉的年轻人倚在门边，招了招手后带他们去，屋里坐着几个人，吉他手和音乐老师。

会，梁空很少能听谁一气讲这么多话。他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，可能也就只有在面对姜灼楚时要好一些……他不确定。

是否从那天起，他就预知了自己的离开？

“我很兴看到你重新接受音乐，不你是因为自己，还是姜灼楚。”

当初学的那儿东西，估摸着早连本带息还给老师了。

姜灼楚脸上没什么表，心里想着总不能是在等梁空吧。

是在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生也不可能成为贝多芬、莫扎特和柴可夫斯基的那天吗？

“呃……” 对方顿了，斟酌，“作为业余好，还可以；要演奏的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