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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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姜灼楚没有反驳梁空。他现在毫无战绩，能拉到投资已是奇迹。他要获得更多的认可，首先需要证明自己。

恋是件蠢事，只有缺乏理的人才会陷其中，这是毋庸置疑的；但他需要姜灼楚和自己在一起，以何为名并不重要。

言之意是他允许，却不会手相帮。

哪怕他们之间存在矛盾，哪怕梁空怎么算都不能称得上是个好人。

“连徐之骥都知，把这里留给我，才有一线生机。” 姜灼楚起，天台视野开阔。他迎风闭上，复又睁开，眉目间是浑然天成的意气风发，恍惚间梁空又见到了当年那个不识抬举的少年。

姜灼楚想，抛开一切不谈，和梁空谈恋，他是愿意的。

“从公司的支，先不说程问题，至少是要赚钱的。”

理姜灼楚都明白，他今晚的咄咄人，只是单纯在针对梁空而已。

梁空牵起姜灼楚的手，在手背吻了，“那还要再追一次吗。”

“给我一个项目。” 姜灼楚直截了当，“我不会让你赔本的。”

梁空抬了眉，谢这个字的确不像是姜灼楚能说来的。

“徐之骥已经死了，外界又不知他的那些破事儿，你公开跟他撕破脸毫无必要。”

“我可以从九音其他门招几个人来吗？” 姜灼楚问。他现在还是光杆司令。

“谢谢你。” 姜灼楚其实没想好说什么。他从一开始想的就是从梁空手里挖东西，可真到成功之时，他们却已经有了。

“如果是我，会把那个厅保留。” 梁空言简意赅。

“五千万。” 他三两完烟，捻灭后甩角落的垃圾桶，站起来走到姜灼楚近，“但你记住，这是我个人给你的，不是九音给你的。”

“这次的礼你满意么？” 梁空愿意哄姜灼楚的时候，段总是能放的，也不卑微，有什么他都能兜住的觉。他俯贴耳，“嗯？”

他又，“我可以拿这里抵押。”

姜灼楚一眯，“难你觉得我会让你赔本？”

梁空笑了一声，收回手，“这个不是空白牙说来的。”

“你可以自己去跟他们谈。” 梁空。

徐之骥不可能是于任何一个单纯为了姜灼楚好的想法，而留这座宅的。这一梁空也看得来。相较于徐若、徐仲安和徐家其他那些人，姜灼楚的意志和能力都要得多。

梁空想了想，弹弹烟灰，“你要多少预算。”

“我要影视工坊什么。” 梁空和姜灼楚谈的不是利益，自然懒得要这个抵押。

“有时候，死人比活人好用。”

只是徐之骥没有料到，梁空横一杠，先是啃走《班门斧》，然后行收购徐氏，最后……

事到如今，梁空已不想再纠结是否恋的事。

“还行吧。” 姜灼楚耳廓被气息撩得发，脸颊有些，胜在会演，表上看不什么，语气如常，“至少这五千万是你自己的。”

“不相信他的人品，也要相信他的力；又或者说，正因为不相信他的人品，所以更要相信他的力。”

那一层全打通的。”

“去找程总挑个本，挑你喜的。” 梁空拍了拍姜灼楚的脸，神像是弹指间已经拿五千万博红颜一笑打了漂。

何况，他还曾经是个影帝。

“那不一样。” 梁空都快被算盘珠崩脸了，不轻不重地扯了姜灼楚的耳垂，“这里走的是私账。”

姜灼楚看着梁空，沉静的面庞藏着心思。比起梁空说的话本，他更在意的是梁空的态度。

“这次修缮、还有后续日常维护的费用，我替你吧。” 梁空又了烟。他的生活也并不健康，多得是饮鸩止渴的事。

这么大一宅院，还养着家、厨师、保安等工作人员，算得上是个小公司了。只不，迟早破产。

梁空笑了。姜灼楚学他学得太明显，或许是故意的，又或许是潜移默化受到了影响。

终于，梁空愿意主动和他谈谈工作上的事了。

姜灼楚珠乌黑，“你不如以后多给我的项目批儿钱。”

姜灼楚反问，“你能给我多少预算。”

姜灼楚学梁空学得彻底，他知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九音。他并不想向梁空隐瞒自己的野心，然而他不敢冒险。